一个看似小头目的羌兵,见他丝毫不慌不畏惧,不由得多瞅了他一眼。
不过他早已将这些人视为死人,丝毫不忌惮,道,“我们虹成将军乃是我们羌族雅丹丞相大人的叔父,他们大部队,喜欢用战车,用驼马和骡马拉车,走大道,而我们将军大人,因为率领的不是铁车军,就喜欢走不寻常路,不过,虹成大人的爱子虹吉,因为爱极了这山间的美食,不小心食物中毒,我们闻听山民言说此地有医者新到,医术了得,故此过来请人。”
刘弈不由暗喜。
这虹成虹吉,注定要如此撞上来,栽在自己手里啊。
这谷里,多是土屋木房子,只有一家的宅院是石头堆砌,相对雄伟,甚至有飞檐翘角。
看上去久经年月。
不过已经废弃了,一行人从门口经过,看到里面天井都长满了荒草。
倒是边上,还有个小一点的石屋子,被村民整理了,住了进去。
那山民向导走到门前,“便是这里了,几位兵爷,这是桑谷村长家,那医者就住这里。”
正好村长出来,“程毅,你个混账,你是程家庄的人,怎么把这么多外人往我桑谷领?这里哪有神医?人家就是过路的,前几天正好在我这过了一宿,赶着我十个月大的儿子感了风寒,故此给了个祖传秘方,着我们抓药熬水而已。如今早就离开了!”
这村长还年轻得很,只有二十六七岁,气血方刚,骂人半点不含糊。
程毅和羌兵对视一眼,道,“真走了?往哪去了?”
“不知道呀。那热心人只提过一嘴,说要往巴郡而去,只是山路难行,你们现在去追,或者还能追上呢。”村长道。
“你最好别说谎,给我搜!”
那为首的羌兵,大手一挥,众羌兵便开始搜家。
当然,搜人的同时,也将村长家里的食物和值钱东西扫荡一空。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你们是打劫吗?”村长气愤极了。
羌兵头目,一脚将他踹倒,“搜,给我搜遍整个桑谷,把人立马找出来!”
他自己则狞笑看着村长的媳妇,“这长得还算勉强,奶水还足是吧,我们兄弟也是你儿子了!”
他嗷嗷叫着,就要将那女的拖进去屋子里,行那禽兽之事!
村长媳妇惶恐万分,却挣扎不脱。
村长上前。
那小头目也不急在一时,哈哈大笑,戏谑看着他,“有种,还敢动手,来,有本事咱们过过,爷最喜欢猫捉老鼠游戏了,我等你。”
“该死的贼子,我和你们拼了!”
桑谷村长热血上涌,转身走进柴房,抄了劈柴用的斧头!
村长固然有些气力,但怎么可能是这士兵的对手?
只一下,手中斧头就被击飞了。
小头目踩着村长胸口,“勇气可嘉,你若肯做我手下,并帮我找到那医者,我便饶了你,否则我撕了你孩子,你婆娘也是我们兄弟几个的玩物了,你知道怎么选择的吧?”
村长破口大骂,诅咒道,“禽兽,畜生,要杀就杀,要我出卖恩人,你做梦!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那就你做鬼去。我相信村子里这许多的人,总有一个知道医者下落的!”
小头目说到这里,一个手下,早就乖巧将地上斧头捡起来,“副将,这厮是个倔驴啊,!”
小头目狞笑,“倒要看看是他骨头硬,还是这斧头硬!”
斧头落下。
“虎子哥!”
女人绝望尖叫,孩子哇哇大哭!
村长闭目等死。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