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可是天下粮仓级别的所在。
他自然打起了冀州牧粮食的主意,多次往冀州府派说客。
一来希望韩馥跟随自己,二来就是索要粮草。
韩馥虽然是冀州牧,但他整个人不咋滴,做人没啥主心骨。
一开始檄文发出,他担心袁绍谋反,一度派人往渤海盯紧他,后面见压不住,又开始烦忧战队问题。
该死的,不管站在哪边,都会得罪另外一边。
要是鲁王今犹存,他怎会有这样的麻烦?
所以刘弈再次从世人视听之中消失,怀念他的好的人,真不在少数。
“什么,你们也是来索要粮草的?这还有完没完了,董卓威胁我,袁绍也是气势汹汹,如今就连不知道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也敢跟我们叫嚣了!你们说你们是鲁王部下,我就信了吗?”
韩馥很是纳闷,他将所谓鲁王部下晾在那里,开始号召部属,商议到底站队哪一方的问题。
不过他只字不提鲁王部下,只说董氏袁氏。
在目光短鄙的他看来,尊敬怀念是尊敬怀念,可鲁王那是短命鬼,怕早已死翘翘了,更遑论这部下是否骗子了。
难道他韩馥真成了好捏的软柿子了,谁都敢跟他伸手了?
治中从事刘子惠,对大汉十分忠诚,听得韩馥口口声声说不知道挺董氏还是袁氏,不由得痛骂,“那檄文说的是洛阳危难,希望各地郡县兴兵伐贼,我们都是汉室之人,董氏一个西凉蛮贼,袁绍一个只知道抱头鼠窜的怂货,我们心向的是汉室江山,为什么要选择站队他们?这两货,不怀好意,图的都是我们冀州的粮食罢了,其心可诛哪!”
韩馥被骂得狗血淋头,但素无主心骨的他,细细想了下,又觉得刘子惠说得是极。
不过他嘴上不敢再说,但心里却更加为难。
若不选选择某一边,那岂不是两边都得罪了?
若是同时为难他,那可如何是好?
不得不说,韩馥空有富庶冀州,却不能物尽其用,为人葳葳蕤蕤,做事首鼠两端。
且说那位鲁王部属,早就在安插冀州府的锦衣卫线眼的情报里得知了韩馥和刘子惠的言行。
他不由得心头大震,暗忖主公真是料事如神啊,事情他对韩馥和刘子惠的评价,是半点不差哪!
他甚至暗自思忖,若是昔年有此主公,天下早就日月昭昭,四海清平了!
“韩馥既然鼠目寸光,丝毫不把我们放在眼内,觉得我们是骗子讹诈,那就令将士们和黑山军一起行动吧,韩馥德不配位,我们无谓跟他啰嗦,先和刘子惠沟通,阐明主公意思。这偌大冀州,应该换个州牧了。”
“是,大将军!”
顿时他的背嵬军,和张梁的黑山军,全部兵临冀州城周边,相机而动。
原来刘弈早想到,历史惯性那么大,能被个人改变的地方,到底太少,北方的公孙瓒又投身抗羌。
一旦袁绍举旗振臂高呼,他第一时间瞄上的必然是冀州的粮食。
没粮没饷他能成什么事情呢?
韩馥手里有着粮食,足可以将袁绍拿捏得死死的,他居然还要考虑站队问题,简直蠢驴一只。
于是他除了黑山军,还将岳飞暗暗派出,为的就是这关键的一刻。
且说刘弈。
很快接到飞鸽传书,知道冀州新换州牧。
但他依然盯着沙盘发愁。
白虎见主公一切尽在掌握,依然闷闷不乐,不由迷惑问道,“主公因何发愁?大好冀州,已经不可能为董卓那样的欺世贼子和袁绍那样的盗名竖子所用。一切发展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