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义从将士,也是迫不得己啊!”
刘弈信口就来,“你也知道的,这些人来得那么快,高谋远虑的你,都尚且被打了个搓手不及,况且白马义从的将士呢?这个情况之下,到架在脖子上,只能这么做了呀!要是白马义从拒绝张勋他们,这张勋杨弘,那指定是要动刀子,直接将白马义从吃掉呀!”
说到这里,他陡然对上蒙面人目光,“难道,我们的客户,竟然是孙家人?”
蒙面人一怔,神色复杂看着他,好一会才道,“你要这么说也行。而且,正是我通知他们,说袁绍部将有问题的。我以为没了袁绍一方,这些人怎么也会考虑孙策的。”
那是你没料到,我竟然是鲁王刘弈!
不是白马义从的人被袁术部将收编,事实却是,袁术部将,换了个新主公!
刘弈暗忖,如果是孙策这边,为了阻止二袁壮大,倒也说得通了。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呢?我被拒入组织了吗?”
“你还想进组织?”
蒙面人冷笑道,“首鼠两端的家伙,你以为某看不出来么,最近我都挺难接近你了,你身边的护卫多如过江之鲫,看着来来去去,忙忙碌碌,则是是不动声色在警卫!你小子是不是打算投奔那鼠目寸光,心胸狭隘的袁术?张勋和杨弘许你什么好处了?”
“阁下冤枉我了。”
刘弈愤声道,“谣言不实,谣言不实哪!事实上,与谣言相反,我是反对派,毕竟我还想着立功进组织呢。而投降派,赫然是单经与田楷!这就是缘何我如今处处被张勋杨弘的手下控制着。”
“此话当真?但怎么会?单经等人善射,随公孙瓒出生入死,正是因为善射纵白马,才有了这白马义从的名头,如何会成投降派!”
蒙面人怒道,“竖子,敢如此忽悠某?”
刘弈嗤笑,“如此看来,阁下目光短鄙矣,单经何人也?白马义从之中,骑射最善者也,今,今世人皆颂公孙瓒而弗知单经之能!单经岂能不赍怨挟异于心?而公孙瓒被擒之前,若他对之忠心耿耿,为何会轻易被冲离?又为何公孙瓒危难之际,飞鸽传书,着公孙越秘密将我从东北边调度到陇西与铁龙山这边?”
蒙面人沉默不语,目光闪动。
刘弈留意其眼神变化,忽心生一念,刻意续道,“公孙瓒被擒,按照能耐,怎么也该他单经来领导这半支白马义从了吧?岂料兵权掌握在公孙无酒手中。日前单经一度言于吾,公孙无酒无能而掌军,乃公孙瓒任人唯亲也!”
“什么!”
蒙面人动容道,“他真这么说了?”
刘弈察言观色,嘿然道,“当然。我说他投降派,便是这个因由。但他也不是真投降派,公孙无酒死后,他本可以得到白马义从半军的,奈何张勋杨弘二人来得太快,他便假装投降,并且建议张勋等人对我与田楷严加监视。”
蒙面人见他说得煞有介事,将信将疑,“如此于他单经何益?他不是觊觎半军白马义从?”
“那是我暗暗诱导他,为取信袁术部将如此做的。如今他已然得手了,趁张勋与杨弘不备,带着部分不甘被收编的白马义从亲信,漏液逃走!张勋他们为了稳住剩下白马义从将士的心,免使跟随而去,谎称他们不是逃走,而是被遣出办事。”
“那他到底带走多少人?”
“几百众吧。”
蒙面人似乎有点相信了,“难怪我看到有人离开,但公孙瓒被擒,其他人被袁术部将收编,白马义从又与袁绍难两立!而白马义从是大汉名军,这单经背弃原有弟兄,为世人不齿,带着五百众的单经,又能有什么大的作为?”
刘弈道,“岂不闻,星火燎原,有这些精锐,相信以单经的能耐,要恢复白马义从的隆威或更胜从前,只是时间问题。况且天下大乱,何处没能人异士立身之所?阁下若是有意,这五百人,倒是胜过田楷与其他墙头草许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