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弈道,“袁本初于渤海号召天下诸侯声讨董贼,却派手下与羌族勾搭。可见其野心勃勃也,声讨内贼,和勾结外贼,都是为了他袁本初私欲。如何我们为何不合力吃下田丰与麯义手下的将士,救回公孙瓒将军?”
他淳淳道,“诚然袁术目前重用二位,但袁术气量极小,难有大的作为,两位有勇有谋,整得甘心跟随一个没光明前途的主公?若真要合兵一处,我们也应该物色更值得跟随之人。”
“若论真国士无双,当世唯鲁王弈也,然其福薄命短,今或早与世长辞矣,如此何人更值得跟随?”
张勋说到这里,嗤之以鼻,“尔所言,只得吾二人跟随者,为越吉擒拿之公孙瓒耶?”
杨弘亦扼腕叹息,“素闻鲁王志勇无双,吾心往之,然终缘悭一面,算如今,早已是,天人睽违,此生抱憾!”
刘弈闻言观色,见二人真情流露,不由大喜,给单经打了个眼色。
单经于是开口,压低声音道,“倘鲁王弈今犹在,两位愿舍术而跟随之乎?”
“若是鲁王尚在,吾二人自是乐意跟随。”
杨弘叹慨,“老天无眼,可惜了,否则纵是董贼,海内各路诸侯,均不敢轻举妄动。须知道,如今应袁绍号召之者,全是乱世里,妄图分一杯羹的乱世贼子!”
张勋则道,“人人骂董贼,那是老百姓的心音,对于那些诸侯,军阀,将军而言,不是因为他把控朝政,飞扬跋扈,而是人人欲做董贼而不敢,欲做董贼而不得呀!”
单经喜道,“两位将军与某所见略同啊,里面说话如何。”
“二位将军看事情果然入木三分啊,将这天下看得如此透彻。”
等二人进了去,单经看了看二人,对二人道,“两位拿出看天下的目光,来看一看我们这位易柳将军如何,他可是我们公孙将军都推崇之至的存在!”
“什么!推崇之至?易柳,易柳?”
二人细细看了看刘弈,反复念诵他名字,忽浑身一颤,想到什么。
杨弘动容道,“难道,竟然是……”
单经笑道,“没错,你们猜的没错,此刻站在你们面前的,便是鲁王殿下当面!”
刘弈当下露出真容,两人难以置信,掩嘴惊呼,忙不迭跪下,“鲁王殿下,恕吾二人眼拙,枉是对殿下敬重之至,竟没能将殿下认出来。”
刘弈扶起二人,“我用了易容术,加之素未谋面,你们认出来本王,才是咄咄怪事。两位既向我表明心迹,那便是自己人,以后本王还要多多仰仗二位啊!”
“鲁王,不,主公在此,一切都简单了。吾二人充其量锦上添花而已。”
两人得刘弈此言,惊喜交加,激动难抑。
他们心知鲁王失踪,于此出现,是为了营救公孙瓒,如此性情,跟随鲁王,何止强过跟随袁术百倍?
“如此面上我们便将白马义从收编入你们二人手中,以迷惑田丰麯义和越吉等,方便救出公孙瓒!”刘弈道。
杨弘道,“主公的意思是,我们假装收编了白马义从,实则暗暗奇袭中路军大本营,大越吉一个措手不及?”
“没错。”
刘弈谨慎起见,开启了敌意光环,忽有些心寒不安。
他竟感觉到了一抹若隐若现的敌意。
但敌意光环笼罩方圆十米。
这种程度,自不可能是跟前的杨弘与张勋二人,而应该位于外缘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