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风寨大当家口中得知袁绍可能涉及公孙瓒被擒一时,知其中可能是个圈套,他便早早着锦衣卫在这一带加强隐秘调查。
便打探到了有些神秘人员在联军阵线活跃。
好在公孙瓒中了圈套被擒,那些人最近倒也消停了几天。
只是公孙无酒表现出可被收编意愿,并邀请两袁手下以及孙策,这些人又活跃起来了。
但也正因为之前消停懈怠间隙,故此刘弈正好避过了他们的耳目。
“我怀疑他们可能有两伙人!”
刘弈分析道,“夜行者与投书者,应该是两人。可能是一伙人,也可能是两伙人。当我翻身出去,投书之人,应该是蒙面人或者其伙伴,就将锦帛插在了木案之上。否则不应该能跑得这么快。白虎,锦衣卫暗目他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白虎低着头,惭愧道,“主公恕罪,事出突然,这些鬼祟之辈,甫现即遁,潜伏的暗目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无须自责,只怪敌人太过鬼祟隐秘。如此说来,现在就两种情况,要么另外一个就是蒙面人同伴,要么是潜伏在白马义从之中的鼠辈,才能这么迅速隐没了踪迹。”刘弈道。
“但不知道此人现在隐匿何处,有何同党,所图为何。”
许诸忧心道,“时间紧迫,天亮以后,公孙无酒就要给二袁的手下一个答复。而那蒙面人要的,是天亮以后世上再无公孙无酒。”
白虎不由骂道,“毫无疑问,这是袁术手下找来的杀手!为的就是不让袁绍方面将这半支白马义从吃掉!狗屁的四世三公,当此其时,内忧外患,他们却只想着勾心斗角,想着如何迅速壮大,在这祸乱之中兴风作浪,获取更多利益!”
刑天瓮声瓮气道,“天快亮了呀,主公,难道真是要公孙无酒死了,才挖得出这些鼠蛇之辈的根脚?这样还不如之前在林间,我和许诸和大白和金刚菩萨直接抓住那人严刑逼供好了。”
白虎道,“主公以手势制止你们,是有道理的,这些刺客杀手组织,养的都是死士,这样是为了泄露组织机密和买凶者的信息,通常他们是在身上,在牙齿里,藏有自灭专用的毒囊。”
作为锦衣卫的首领之一,他太了解这些了。
刘弈赞许点头,说道,“当时动手,我们得到的,可能只是他的尸体。这些杀手,要么打小被秘密残忍途径锻炼成漠视自己与他人生死的冷血动物,要么是有家人亲密之人被组织上层所控制,一旦泄密,家人亲人便会受尽摧折而亡,倒不如自己死了干净,亲人还能得到一定的体恤金。”
许褚和刑天都在发愁,“杀也不能杀,太束手束脚了,那可咋办呢?要不了太久就天亮了呢。”
刘弈目露厉色,凛然道,“那就让公孙无酒死!白虎,你去准备一个替罪羔羊。”
“什么?主公,这……”
众人大吃一惊,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刘弈也不多言,只嘱咐道,“本王这就去请公孙无酒为大义而赴死,你们继续潜伏暗处,切勿记得,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能惊动那些藏在夜幕之下的蛇鼠之辈!”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鬼鬼祟祟,营营役役,如此苦心孤诣殚精竭虑,图的到底是什么。
“什么?王爷竟要无酒死?”
陡然惊醒的公孙无酒,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位名满天下的军神,哥哥公孙瓒最最推崇的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