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彰显诚意,他们双方加一起,带了起码两万人的粮草。
原因很简单,田丰麯义合计出来的见解,其实也是张勋和杨弘得出的结论。
张勋当时听了就说,“这公孙无酒,就是又当又立嘛!现在穷途末路了吧!”
杨弘笑道,“是啊,看来这公孙无酒之前所谓的倔强,不是碍于面子,准确是,是做样子给世人看,先是坚决拒绝了我们,再是推说粮草不足,无法攻坚,为了营救兄长,故此才同意,这样世人就能高看他公孙无酒一筹罢了。”
刘弈易容,装扮成公孙无酒的近将,不动声色的坐在席间。
公孙无酒和众将,就坐在主席位,左侧是田丰麯义,右侧则是张勋和杨弘。
而刘弈还看到了老熟人孙策,与袁术袁绍兄弟部众的心怀鬼胎迥异,孙策则忧虑之色形表于色。
田丰等众宾客的目的不带丝毫掩饰。
孙策只希望自己能说服公孙无酒,双方兵合一处。
当然不是为了吞并,临行父亲干一番大事的话语尚在耳畔,还有鲁王的标杆作用。
事实上他对鲁王的推崇,绝不亚于公孙瓒,他直觉自己心目之中的英豪榜样鲁王,就不可能如此无声无息的淡出历史舞台。
他虽不知道其中真相如何,但心怀希冀,“但愿抗羌阵线,不会拖了抵御外族阵线的后腿!无论如何,我要取信公孙将军,免使出了名的白马义从被吞并,连名号都难以保住。”
酒过三巡,田丰就仗着三寸不烂之舌开始鼓噪,“公孙将军,只要你我兵合一处,你我兄弟一家,不分彼此,白马义从的困难,就是大家的困难。”
麯义也当即将胸膛拍得当当响,大谈特谈,言说兵合一处,如何如何。
张勋和杨弘嘀咕一会,也不甘示弱站起来,表示兄弟军就是自己军,无分彼此。
他们只字不提如何救人,只希望得到更多的士兵,气得公孙无酒够呛,但想到身边佯装近将的刘弈,及其嘱咐,终于是忍耐下来,
孙策倒是没怎么说话,公孙无酒到了跟前敬酒,也没说什么。
“这酒就喝到这里,关于兄弟军合作之事,我希望你们有意愿,分别和我们谈谈。”
公孙无酒最后道,“你们也知道,我们白马义从上下一心,十分团结,我今儿把话撂在这里,虽然你们好几家兄弟军的代表都在这里,但我不得不说,我白马义从只能挑条件最好的一家,以确保兄弟们不分开,方便将来能尽最大能力救出我哥。”
这话一出,田丰与麯义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狂喜。
“如此甚好啊,白马义从的弟兄们确实不能分离,才能最好面对战事!分散了哪里还是白马义从呢?”
二人决定全力争取,并且坚信,再没有哪一方能拿出比己方更好的条件了。
太好了吧,得亏是这样哪,如今公孙无酒走投无路,自己一方,竟很可能一口吞下白马义从剩下的这一半的编制啊!
张勋和杨弘面色有点变了。
若是白马义从肯分散改编到各部,大家都能尽可能多招揽其中将士。
只选择一方,那志在必得的田丰他们,肯定是全盘压上啊。
要选压过田丰他们一头,只怕难咯!
倒是孙策,反而心安不少。
看来公孙无酒是真急了,为了及时营救兄长,从除此下策。
说不定自己真诚以对,表明衷肠,能打动公孙无酒,免使这一支抗羌名军就这样淹没历史洪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