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弈接过白马义从指挥权之后。
盯着帐中沙盘怔忪良久。
想到洛阳乱势,脑海不禁映现那种清丽文雅芳容,心头生出不安与忧虑。
历史的压迫感是如此强烈。
即便如此努力,个人对历史的改变,亦是微乎其微。
如果可以,他希望立刻返回洛阳,护在佳人周遭。
文姬啊文姬,历史大势在所难免,但至少我希望我的干涉能改变你原来悲惨命运轨迹。
白虎见其目光在洛阳城停滞不去,心头了然道,“主公,虽您早就做了安排,但如今洛阳形势纷乱,属下这就去安排更多人手保护蔡家父女。”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蔡公终究是文官,在这夺权风云之中,当如何自处?怕只怕为一身风骨所累啊。”
“连你都看得出来了。”
刘弈吩咐道,“通知洛阳锦衣卫兄弟,除了保护蔡家的江生细雨等明卫暗卫,其他人要益发小心,彻底转入暗处,静待命令,同时给洛阳那边传信,想办法保护蔡家,避此灾厄。怕就怕……”
他是知道的,历史风暴过处,堪称寸草不生,蔡家儒风文职,如何抵挡呢?
就连其家中……
白虎面露狠色,道,“主公是怕以蔡公秉性,势要与董贼斗了你死我活,断然不会离去吧,要不要属下吩咐几个得力小子,强行将蔡公带走。”
“最好如此吧,实在不行,也要保护好文姬父女的人身安全。”
刘弈不禁想起了《胡笳十八拍》这流传千古的乐府名诗,凄美的古琴名曲。
想到前世史书里,辗转匈奴,最后被赎回的柔弱佳人,那坎坷而颠簸的多舛命途。
同时想起了某个小故事。
他吩咐道,“还有,那些都是无价瑰宝啊,你传信,务必要让他们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虽说石楼城那边,刘山等将士暂且绊住了呼衍绝的步伐,但历史车轮滚滚,它顶多拐个小弯,仍会浩浩荡荡向前,谁知道轮辙会碾压在哪一边,造成什么样确切的结果呢。
现在他只恨不得系统能予自己分身之术,三而抵御匈奴,返洛阳,与勇捣强羌大军。
好在,他相信当前至少还有几个人可以信赖,有若干人可以用。
“还有,让锦衣卫的弟兄们,务必盯紧羌族那边的小动作。”
“是,主公!”
白虎领命而去。
这天晚上。
白马义从的军帐之中,热闹非凡。
来的有袁绍方面的田丰与麯义,袁术那边的是张勋和杨弘。
他们都激动难耐,盘算着怎么才能将利益最大化,吞并最多的白马义从将士。
白马义从如此精兵,他们垂涎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