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传来的声音,让拓跋弥勒浑身一震。
他猛地转头,身边的亲卫也脸上带着惊恐的立刻拿起兵器,围在拓跋弥勒的身边。
刚刚声音传来的地方,缓缓出现了几个脚步声。
为首一人,身材修长。
身穿一身深邃深沉的铠甲,脸上还带着金属面具,手中拿着一把宛若星空一般的长剑。
他身边,是两只似虎非虎似狮非狮的野兽。
它们安静的趴在那人两边,嘴角偶有抽动,好似看着自己这些人为它的美食,有些迫不及待。
再后面,是一个身材壮硕,为人黑的不能再黑的将领。
“你是何人?”
拓跋弥勒从未看过如此奇葩的组合,不过他的目光多放在两只未知名的野兽身上。
经验告诉他,即便是他这种武将,都不一定能够在两兽身上占得优势。
只可惜,拓跋弥勒这一次关注点是错误的。
两兽的主人,轻轻掀开面具,露出里面如玉般的脸庞,轻声道:“吾乃大汉鲁王,刘弈。”
“刘……刘弈?”
听到这话,不管是拓跋弥勒还是他身边的亲卫,全都如遭雷击。
要知道,他们以绝对优势的兵力,都没有能够拿下肤施城,更不用说现在成为了败兵,长途逃窜人困马乏,精神紧张之际,遇到了大汉鲁王刘弈。
“大汉鲁王刘弈,你怎么会在这里?”拓跋弥勒惊讶道。
“当然是在这里等你。”
“这不可能,慌不择路之下,本将军都不知道应该带兵从哪里逃跑,你怎么可能以逸待劳的等在这里?”拓跋弥勒显然不相信刘弈的话。
“这有什么难得,只要熟悉肤施城周边的地形,三方面的大军围攻过来,你的帅旗一倒,你还有别的路可以逃吗?”刘弈淡淡道。
这话一出拓跋弥勒如坠冰窖。
原来,自己逃跑的方向,都被刘弈算的死死的,或者说,是他故意设局,给了自己这一条看上去是逃生,其实是赶死之路。
拓跋弥勒紧了紧手中的兵器,问道:“不管是娘子军还是渣滓军,来到肤施城的全都是骑兵。”
“那支重装步兵,显然不是一般的军队,行动速度要比普通步兵快上许多。”
“他们能够出现在肤施城我能够理解,可你的大部队是新兵,最多训练几十天,不可能行动如风。”
刘弈淡淡一笑说道:“收起你那些小聪明吧,拓跋弥勒,不用在这里套本王的话。”
“不过本王不在乎让你死得瞑目,你说的没错,敢死营和志愿军当然不可能行动如风,但谁告诉你,我身后的将士们,是那些新兵。”
“将士们,告诉他们,你们是谁?”
“幽州老卒,万胜!”
听到幽州老卒这四个字,拓跋弥勒的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正如刘弈刚刚所言,他问那些问题,只不过是套一些话而已。
他当时还想,找准时机,自己身边还有这么多战士,他还是能够逃脱的。
只不过,刘弈早就看穿了自己。
从对方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想法,还配合自己来看,刘弈显然更是胸有成竹。
“幽州军又怎样,战士们,我们身怀黄金血脉,我们无所畏惧,随我杀!”
“杀!”
随着拓跋弥勒鼓舞士气,身边众亲卫还有跟在他身后逃亡的那些士兵全都大吼着,然后在拓跋弥勒的带领下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