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放用手在杯子里点了点水,然后在桌子上写上了两个大字。
看到这二字,苏子期瞬间震惊。
“怎么可能是他,他不是已经归顺……”
张天放没等他说完,便开口道:“归顺又如何,这个人有野心,可以利用一下。”
“关键时刻,还能削弱某人,何乐不为?”
苏子期想了想,才问道:“你有把握吗?”
“哈哈哈哈。”
张天放大笑道:“如果有万全的把握,这样的事情做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你这话倒还有道理,希望你可以一展抱负。”苏子期恭维道。
“那么你呢?”张天放问道。
“我都已经带着江流前往这个方向了,当然是先看看占据了荆州的刘焉,有没有作为。”
听到这里,张天放端起酒杯,二人碰杯,同时说道:“祝君得偿所愿。”
他们谈话的声音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同出一个屋子内的江流当然听的一清二楚。
他听不明白他们在交谈的是什么,但聪颖的他使用了一个很笨的办法,便是将他听到的这些东西全都背下来,以后见到刘大哥告诉他。
两天之后,时近黄昏。
由于根本查询不到手下那两千战士是哪个部队杀死的,这一次南匈奴的先锋将军拓跋弥勒在做好了自认为大营的防御工作之后,直接下令攻城。
于是,公元190年初,南匈奴对大汉,正式开启了全面进攻。
“快,滚木还有没有,丢下去,快丢下去!”
城头上,守城的将领用沙哑的嗓子嘶吼着。
他叫赵木,原本他只是肤施城的一个偏将,相当于肤施城军方的第四把交椅。
然后,南匈奴展开了进攻。
一个时辰之后,将军战死。
两个时辰之后,副将阵亡。
如今,他现在已经成为了守城军的领导。
只可惜,忽然连跳两级,并未让他有丝毫喜悦。
因为几个时辰,南匈奴的人好似布置疲惫,不惜损失一样,不断的用人命攻城。
如今,城外的尸体被堆的都快有城墙高了。
赵木看了一眼周围仅剩下的不到六百人,还各个带伤的守城军,心中渐渐失去了希望。
他知道,当尸体的高度与城墙持平,对方能够通过这一点,轻而易举的攻上城墙。
到了那个时候,失去了城墙居高临下的优势,与对方肉搏,他们剩下这些带伤的人,根本坚持不了半个时辰。
“好在娘子和孩子都跟随老百姓的大部队撤退了,我们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
赵木想着,再次提醒众人注意防御,然后他拖着疲惫的身子,拿着刀,向又一个刚刚爬上城墙的敌军砍去。
也许是怕一刀砍不死对方,他这一刀劈砍的力道极大,使得这把刀直接嵌在了对方的肩胛骨上拔不出来。
赵木使劲抽刀,对方知晓自己必死,直接用双手抱住刀,期望后面的战友能够杀死赵木。
后面的南匈奴人并没有令战友失望,他狞笑着向赵木砍去。
“娘子,儿子,你们一定要好好活着。”
刀劈砍过来之前,赵木已经无力躲避,脑海中只闪过这个念头,便闭上了眼睛。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