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可是中军大帐,身处此地的可是鲁王刘弈,大汉的英雄,真正的国之栋梁,没有人会,更没有人敢与刘弈开这样的玩笑。
但这样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给他们送来的晚餐托盘上,就那么放着一个玩具。
如果对方是刺客,刚刚要行刺的话,不说成功与否,单说对方能够堂而皇之的以送餐士兵的身份进入中军大帐,就能够证明他们的防御有漏洞。
现在还看不出来对方的来意,想来没有敌意,要不然他们只需要将毒药放入刘弈的饭菜中……
白虎不敢想下去了,如果刘弈出了事,他万死难辞其咎,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属下办事不力,请王爷责罚。”
刘弈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倒不是责怪白虎,但防卫出了问题,他确实有责任。
“好了,你的责任先记下,将功赎罪。”
“谢王爷。”
白虎说完,起身大步流星的向外走。
“回来。”刘弈说道。
“王爷?”白虎不解。
“首先,他们以这种方式跟本王打招呼,应该不是敌人。”
“第二,人家送完饭菜多快一刻钟了,人早走了,你现在追不上,反而会弄得风声鹤唳,无需如此。”
刘弈说道这里,看了看托盘上的玩具,一个小巧的鲁班锁,笑着道:“去给我找一个心灵手巧的木匠过来。”
“是。”
白虎应和道,连忙出了大帐。
虽然他去执行刘弈的命令,给他找木匠,但防卫漏洞的事情,他还是说与许褚听,并且将刑天和许褚训斥了一顿。
二者闻言脑瓜子也嗡嗡的。
要说他们的武力值当然没问题,做事也尽忠职守,但想法还是比较直,容易被别人钻了空子。
很快,不少高层的将领都知晓了有人进入刘弈的大帐,并且留下东西,暂时无法分辨对方是敌是友。
一处军营里面,一个年轻人不屑道:“父亲,我看这鲁王也不过如此,虽然他那番话确实让我都觉得热血沸腾。”
“但只是给他送了个玩具,就如此兴师动众,看样子也是个怕死的人。”
“住口。”
年轻人刚说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就呵斥道。
“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很多怕死的人,但绝不是鲁王殿下,我不准你侮辱鲁王殿下。”
“其一,他已经快命不久矣,这个时候他不享受生命余下的时光,还特意带兵远赴北疆抗蛮,你觉得他是怕死的人?”
“连他先祖汉武帝独尊儒术都觉得是错的,而且敢大胆变革,这样的人你说他胆小?”
“你还是忽略了,鲁王殿下让白虎找了一个手巧的木匠过去。”
“而军营传出的消息,是白虎做事有些激进。”
“想来白虎觉得失职了,才弄得鸡飞狗跳,这根本不是鲁王殿下的意思。”
年轻人好奇道:“爹,那他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们送给了他一个玩具,他当然也要称一称我们的斤两。”
“你看吧,不出一个时辰,他就会出招的。”
与老者分析的一样,一个时辰之后,刘弈所说的关于独轮车的资料和以部分木牛流马的资料被公开,为的是找一些技艺精湛之辈制造这些东西。
另外,之前被刘弈找去的那个木匠,在刘弈的要求下,制造了一个小玩意。
这东西众多匠人都认识,就是个鲁班锁。
可他们不少人都尝试过,结果没人解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