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上去是被夸奖,但听到这话刘台脸上只剩下尴尬。
这时,刘弈挥了挥手,让一些护卫距离远一些,而且让他们更严密的封锁四周。
在刘台忐忑不安的情况下,直言道:“叔爷爷,既然你已经给予了一定的诚意,我也不想瞒你。”
“让你进来看到我的真实状况,本王本就有着胁迫之意。”
“不过本王并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外人,针对南匈奴。”
“至于刘协,算是意外之喜吧。”
“所以叔爷爷,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出去之后依旧给他们传递真实的情报,然后我灭你满门。”
“相信我,本王要你死,没有人会阻拦,想要阻拦也拦不住。”
刘台吧唧一下就坐在了地上,连忙哀求道:“子琪,不鲁王殿下,千万不要,千万不要,我也只是想赚一些钱才会和南匈奴合作几次,我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帮着他们做一些生意。”
“我只是想救我的孙子,才来查探,没有要谋害你的意思,我,我选第二条路,第二条路。”
看着他怕死的样子,刘弈轻声道:“第二条路就更简单了,只要你出去传递一些假的消息,尤其给南匈奴那边,说我垂死重伤,即便用名贵药材维持生机,也挺不了多长时间。”
“没了?”
等了一会,见刘弈不再说话,刘台诧异的问道。
刘弈淡笑道:“没了,但你别以为这件事简单。”
“南匈奴那边不用在乎,反正是敌人,但你这样做,会得罪刘协,对你孙子的释放,没有好处,你心中应该明白。”
听了刘弈的分析,刘台脸上只剩下苦笑。
难道他不明白这些道道吗,当然不是,他只是在心中存有一丝幻想罢了。
“子琪,能否,能否救我孙儿一名,我愿意付出一切,求你了。”
刘台,这个快要耄耋之年的老者,说着就要给刘弈跪下。
不过,被他使了个眼色,被韩龙和卢毓拉了起来。
“叔爷爷何至于如此,本王既然说了刚刚那番肺腑之言,当然会给你指条明路,只是不知道叔爷爷舍不舍得,因为这条路,难走啊!”
“明路?”
这话一出刘台当即双眼一亮,问道:“什么明路,只要能救下我的孙儿,我愿意。”
看到这一幕,刘弈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一个时辰之后,刘台离开了鲁王府。
他第一时间回到家中,直到半夜,一个宫内刘协的绝对心腹来到了他府内的一处暗室。
交谈了片刻,那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而第二天,刘台的孙子原本因为误杀与之争风吃醋的另外一个纨绔。
但皇恩浩荡,他被赦免了死罪,变成了终身监禁。
只是能活下来,就让刘台感恩戴德了。
第三天晚上,他一个人偷偷来到了南市的一个商行内。
这个商行表面上做生意,暗地里则是南匈奴的一个据点。
刘台见到了这家店铺的老板,也是南匈奴王帐嫡系,乎韩嗒。
两个人交谈了一阵,乎韩嗒得知了刘弈依旧重伤未死,但醒来的就会很小,心中很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