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李秀宁将长枪向地上一杵,冷冷的问道:“你是何人?”
看她终于停手,老者这才长舒一口气,说道:“某乃大汉皇室宗亲长老,刘台是也。”
要说这个刘台,跟大汉皇室其他宗亲差不多,没有资格继承什么,自己又自视甚高,不愿意做一些事情,只能被大汉皇室养着。
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便是他的辈分。
按照辈分,刘弈都要叫他一声叔爷爷。
李秀宁一拱手,然后问道:“敢问您有什么事情?”
刘台没好气的说道:“当然是你们的事情。”
“你们可知道,今天这场战斗继续下去,整个洛阳必将陷入水火当中,这难道是子琪想要看到的?”
“住手吧,让他们离去。我可以保证,他们不会再闯府。”
李秀宁不可置信的看向张天放。
后者咬着牙说道:“我会立刻离开。”
“想得美。”
李秀宁冷声道。
刘台当即一皱眉头。
虽然他没有实权,也没有什么势力,只想安心的混吃等死,但辈分在那摆着呢。
他见李秀宁停手,原本觉得对方还算给自己面子。
可如今看来,对方依旧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
“李将军,你想做什么?”
“难道真的要看洛阳血流成河,让外人看我们刘氏家族的笑话不成?”
李秀宁摇摇头,说道:“秀宁没有这种想法,既然选择不战斗,秀宁定然不会出手。”
“不过他冒犯王爷,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
“自断一臂,然后给王爷磕三个头,才可离去。”
“不可能!”
张天放怒吼道。
他今天亲身至此,只是想亲自确定刘弈的情况,没想到碰到李秀宁这种愣头青。
如果让他自断一臂,他还不如直接动用自己的手段,即便暴露也在所不惜。
至于刘台,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指着李秀宁说道:“放肆,他是陛下派来的人,你怎敢如此?”
这话说着霸气,但周围一片寂静的声音,却反衬出他这话如同笑话一般。
如果对方真的在乎刘辩,还会对金吾卫动手吗。
李秀宁淡淡道:“这位长辈,我给您老人家面子,是看在您老人家的年纪上。”
“但这不代表,我会选择忍气吞声。”
“正如张天放刚刚所言,主辱臣死。”
“主公受辱,如果我无所作为,还不如去死。”
“另外,我已经给了您老人家面子,请不要得寸进尺。”
刘台被她这番话说得浑身颤抖,可对方毕竟听了自己的话,让手下住手,没有继续攻击。
如果他继续要求什么,还真就成了他得寸进尺了。
“他毕竟是陛下派来的人,如果身体有损伤,无法想陛下交代,给鲁王道歉,如何?”
李秀宁看着刘台,想了想说道:“九个头,声音洪亮。”
“没问题。”刘台说道。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接决定了张天放的未来。
后者心中这个气,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他还是强忍着怒火,跪倒在鲁王府门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九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