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丑时,山上再次响起铜锣的声音。
坐在中军大帐内,拓跋晔无语的揉了揉太阳穴。
从今夜亥时开始,平均每半个时辰,刘弈的人便会来山下骚然一番。
他们也不出密林,就是敲铜锣,影响他们休息,如果有人露头,他们就放箭,有人追击,他们就撤退。
就这样反反复复,吵的青羌这边的战士,几乎全都无法睡眠。
拓跋晔心中很是无语,这算是他与刘弈第二次直接交手,可没想到自己即便使用了稻草人伪装成士兵,以不计代价不计战马寿命的行军速度,依然只是从刘弈身上咬下一口小肉。
最终刘弈逃脱,还被他使用这种无赖的手段,不断骚扰自己。
“有人说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但为何鲁王名满天下,依旧可以伸缩自如,举重若轻呢?”
“一般成名的名将,很是爱惜自己的名声,根本不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们可以阴狠,可以毒辣,却不会如此无耻。”
“但鲁王刘弈竟然完全不在乎,是真的令人不敢小觑啊。”
拓跋晔想到这里无奈的站起身,对外面的亲卫说道:“传我命令,战马裹上软布,带上嚼子,悄悄出发远离十里地再休息。”
“留下的人务必小心,以免被偷袭。”
“是。”
听到拓跋晔的命令,亲卫连忙应答道。
别说那些休息的人,就算是他们这些站岗执勤的亲卫,也对这种不断的骚扰恶心到吐。
如今主将下令,他们可以大军开拔,可以到达地方睡一个好觉,他们一百个愿意。
就这样,被骚扰的无奈,拓跋晔率领大军悄无声息的离开。
但为了保证战士们的身体状况,他们行军十五里后重新安营扎寨,睡了个好觉。
不管是拓跋晔还是刘弈,全都没想到。
这一骚扰一休息之下,竟然让拓跋晔晚了一天出发。
也正是这一天,改变了许多事情。
这几天,刘弈带领着剩下的力蛮战士还有亲卫,不断的骚扰堵在山下的青羌战士。
另一边,拱城方面。
“将军,已经收到他们的行军路线,在这里。”
一名珍蛮将领指着沙盘说道。
吴三桂看着这里的地形,缓缓开口。
“他们派出了多少斥候,为什么要选择这里?”
这个的地形多少有些独特,虽然算的上是平原,但不算太宽广,旁边也有些低矮的小山坡,但最高的也就几十米。
这种地形就造成了大军行军的路线,就好像山谷又不是,埋伏不是好选择,不埋伏又觉得浪费了这次的好机会。
“他们的援军有多少人?”
“回将军,一共三万人,其中骑兵大约有三千人,剩下两万七千人为步兵。”
吴三桂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这般这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