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确实如此,可黑袍军师依旧皱着眉头。
珍蟒见状,噗嗤一笑,说道:“这还有什么好想的,除非他除了士兵,还能让漫山野兽为他所用,可他总不能号令野兽吧。”
“你说什么?”
闻言,黑袍军师忽然大惊。
“我说,这有什么好想的。”珍蟒解释了一句。
“不是这一句。”黑袍军师摇头道。
“我说他总不能号令野兽吧。”珍蟒说道这里,也忽然停顿下来。
主仆二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珍弈!”
珍蟒一拍床,恶狠狠的说道:“该死的珍弈,死不足惜,自己研究的作战方法没起到作用,反而被刘弈利用上了,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将珍珑发兵的时间告诉他。”
黑袍军师苦笑道:“这些都是我的问题,淡然,现在承认错误已经晚了。”
“刘弈不愧是刘弈,为了欺骗珍珑,竟然利用洛阳的事情,假意撤兵,还给珍珑一定的阻击力度。”
“他越是掩饰自己要走,表明自己还在作战,珍珑就越发的相信刘弈要走,于是便彻底的落入了他的圈套。”
珍蟒点点头,感慨道:“你说,珍珑还能回来吗?”
黑袍军师当即摇头道:“其他人都有可能回来,但珍珑一定回不来。”
“擒贼先擒王,我要是刘弈 ,他可以放过许多大军,但绝不会放过珍珑。”
“主公!”
黑袍军师一抱拳,恭敬道:“还请主公早下决断。”
“我应该怎么做?”珍蟒问道。
“两条路,一条是臣服,当刘弈率领麾下大军以及俘虏再次归来的时候,直接开城门臣服。”
珍蛮摸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坚定的摇了摇头。
黑袍军师暗中松了口气,他还真怕珍蟒选择这第一条路。
“第二条就是,带领绝对忠心于你的心腹,再忽悠一些墙头草,我们西迁,以我们的战斗力,向西,不会碰到太过强大的敌人。”
“向西。”珍蟒毫不犹豫道。
“尊令。”
黑袍军师刚要出门,却被珍蟒叫住。
“先生,我刚刚看你在我反对第一条的时候,似乎放松了许多,我能知道愿意吗?”
黑袍军师看着珍蟒,最后还是选择将自己的帽子掀开,露出了那张足以颠倒众生比女人还美的脸庞。
其实,黑袍军师整日将自己包裹的严实,跟自己的长相也有关系。
毕竟长着一张比女人还美的脸,如果碰到有特殊爱好的同志,他可能会更倒霉。
尤其是蛮族内部,以武力称尊,他也不想让别人看轻了自己,免得压不住下属。
要说珍蟒在河里救下他的时候,他就看到过黑袍军师这张脸。
可如今第二次看到他这张脸,珍蟒还是有一瞬间的失神。
“心中感慨,他要是个女人该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