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收到汉中大变的消息,是在三天之后,这还是刘弈针对完那些家族之后,故意放松了戒备,让有心人可以将信鸽传递出去。
“竖子!敢尔!”
当刘焉看到密报的瞬间,整个人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直接将眼前的茶杯摔了出去。
“父亲,何事让父亲如此愤怒?”
这时,陪在他身边的嫡长子刘璋好奇道。
要说刘璋,是刘焉最小的儿子,可他是正妻所出,所以是刘焉唯一的嫡长子。
刘焉很喜欢刘璋,后者在父亲面前也是无比的乖巧懂事。
面对儿子的询问,刘焉稍稍稳定了情绪,将情报递了过去。
刘璋看完,当即大骂道:“好一个刘弈,敲竹杠竟然敲到父亲身上了,是谁给他的胆子。”
“父亲,想那刘弈身边只有五千人,我们大可起兵围困汉中。”
“想来两天时间,刘弈不可能驯服那些我们的士兵,到时候里应外合,以父亲的能力,定可一击破之。”
对于儿子的马屁,刘焉还是非常受用的。
不过,面对如今汉中的形式,以及刘弈的强大,刘焉心中还是有数的。
“季玉我儿,你所言不假,以如今父亲的兵力,想要收拾一个身边只有五千人的刘弈,还是能做的到的。”
“但你考虑问题要全面,你不要忘记了,以刘弈领兵的强大,此时他又占据汉中,易守难攻。”
“想要战胜他,我们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得不偿失。”
“其次,你也知道他的身体状况,他心中有夙愿,不可能一直呆在汉中。”
“为父分析,他此举,一来是因为我们控制益州之后,不再听朝廷调令,没有继续给蛮族边境的他的那些士兵输送粮草,他这是再给那些士兵出气。”
“二来,他是要告诉我们,他这一次来,只是求死,为的是抵抗蛮族,如果为父与他动武,他不介意死在为父手中,但绝对能崩坏为父两颗门牙。”
刘璋一听这话,当即气恼道:“混账,可恶!”
刘焉笑着道:“刘弈确实混账,可恶,可谁让他现在快死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主公。”
这时,门外有下人求见。
“什么事?”
刘焉问道。
“禀主公,鲁王刘弈派人送来一封信。”
“什么?”闻言,刘璋诧异道。
反倒是刘焉很是淡定,让下人把信送过来,随后开始阅读。
阅读完毕,他笑了笑,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季玉我儿,你也来看看。”
刘璋接过信,仔细阅读。
前一部分是说刘弈感谢族叔帮助抗蛮的士兵,给他们输送粮草。
第二部分说族叔在这里经营益州,非常辛苦。
第三部分说汉中守将张鲁,以及一些商人通敌卖国,他已经帮助族叔处理掉,让族叔不必担心,汉中一切安定。
第四部分,说是这次自己南下,粮草不足,希望族叔能够帮忙筹集一些粮草。
虽然信里面刘弈对刘焉这个族叔非常恭敬,可里面透露的意思再简单不过。
一,汉中是你的,我不要,我只要南下抗蛮。
二,给我粮草,只是你欠我的,不给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