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弈死死的盯着丰华,冷冷道:“这是张鲁的意思,还是我那位族叔的意思?”
“有区别吗?”丰华问道。
“当然。”
刘弈应了一声,然后说道:“如果是我那族叔的意思,我可以跟他面谈,算是给这位长辈一个面子。”
“如果是张鲁的意思,你回去告诉他,是不是他认为本王身体有恙,就觉得幽州老卒的刀不够锋利了。”
闻言丰华脸色当即一变,连忙赔笑道:“鲁王殿下误会了,张鲁将军绝无为难针对鲁王殿下的意思。”
“鲁王殿下乃大汉的英雄,更是北伐成功,平定了乌桓,为我大汉开疆扩土。”
“张鲁将军只是不想让鲁王殿下您这位大英雄再劳累罢了。”
“呵呵。”
刘弈嘲弄的笑了笑,说道:“按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他张鲁的关心?”
“鲁王殿下客气了。”
“砰!”
丰华刚说道这直接就被刘弈掷出来的一个铜质酒杯砸到了头。
“啊!”
丰华惨叫一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鲁王殿下侮辱使节,可是想两方兵戎相见。”
“啪!”
丰华这话刚刚说完,刘弈走过去就给了他一个嘴巴。
“使节?”
“兵戎相见?”
“丰华,你是不是当幕僚把自己脑子弄傻了。”
“所谓使节,乃是对两国而言,你的意思是,刘焉族叔已经犯了,不承认自己是大汉中人了?”
“还是说张鲁自己成为了反贼,要造反?”
这话丰华整个人一个激灵。
虽然刘焉傻了汉使,虽然张鲁奉刘焉的命令占据了汉中,凭借天险独霸一方,不听朝廷调令,可从名义上他还是大汉的益州牧。
毕竟大汉现在虽然风雨飘摇,但根基尤在,旗帜未倒。
如果这个时候刘焉高度官宣封疆自立,那他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即便是刘焉,也只敢做封疆裂土之事,名义上他依旧是汉臣。
对于刘弈的质问,丰华怎么肯给对方抓小辫子的机会,连忙反驳道:“鲁王殿下您这是哪里的话,不管是益州牧还是我家将军,全都是汉臣,怎么会有不臣之心。”
“既然如此,你为何说自己是使节,来人!”
刘弈说着,便大吼一声。
“王爷。”
门外两个亲卫应声而入,恭敬道。
“张鲁将军麾下这个幕僚脑子不好使,掌嘴三十,让他清醒一下。”
“是。”
两名亲卫说着,二话不说拉着丰华就向外走。
丰华整个人都彻底傻了。
在他看来,这一次出使鲁王这边,虽然有些危险,但也是个好差事,可以在张鲁将军面前表现自己。
他鲁王刘弈曾经风光,可如今命不久矣,而且这一次只有五千人马。
想打肯定打不下张鲁驻守的汉中,如果不想灰溜溜丢人的回去,就要求着自己这一方。
可他哪里想到,自己不过说错了一句话,被刘弈抓住了把柄,竟然立刻被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