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闻言,汉灵帝直接起身,将张让踹倒一旁,鄙夷道:“你个狗奴才,想的还挺美,竟然认为朕冤枉了你,想给你道歉,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欺上瞒下的狗东西。”
“朕错就错在,杀了太史令。”
“你可知,太史令死之前,早就判断出朕要出手对付他。”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跑,反而临死之前,给朕传了最后一句话。”
“他告诉朕,朕身边有鬼,要朕细查,尤其是他死亡之后,有隐瞒不报之人,便是那个鬼。”
“张让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闻言,张让整个人都傻了。
他完全想不到,太史令明知道自己要被汉灵帝杀死,却为何要留在家中等死。
他明明特意给自己的小太监留下了纸条,又为什么要出卖自己。
他难道不是兔死狐悲想要救自己,或者说借助自己的手,杀死汉灵帝给他报仇?
如果不是,他把事情弄那么复杂做什么?
然而,张让万万想不到,他永远也不能知晓那个答案了。
“噗!”
就在他胡思乱想,心神大震之际,汉灵帝已经一剑穿透了张让的心脏。
“狗奴才,养条狗都比你忠心,没想到你竟然第一个背叛朕。”
“说,你到底搭上谁的线了,是袁家,还是何家,亦或是董家?”
张让张了张嘴,即便他现在想开口对汉灵帝说,却也无能为力。
那一剑直接穿透了他的心脏,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浑身的力气在快速的流逝。
他想到了太史令的那张纸条,想到了自己答应宋王刘弈做的事情,自己就能活下来。
忽然,他心中有了一个极为荒谬的想法。
只可惜,他来不及讲出,便已经失去了生机,且死不瞑目。
见张让已死,汉灵帝不屑道:“狗奴才,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往宫中伸爪子,来……”
他刚要叫侍卫进来,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庞大肥硕的身躯,砰的一声便倒在了卧榻之上。
汉灵帝死了。
汉灵帝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而且还死在天狗食日没几天之后。
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大街小巷,进而传遍整个洛阳。
一时间,整个洛阳都处于极为紧张的状态。
因为汉灵帝并未给他的两个孩子,刘辩和刘协册封,二人除了皇子的身份,竟然没有任何爵位。
更重要的是,他们二人此时身份相当,谁都有继承大宝的资格。
主弱臣强,再加上帝位悬空,一时间,整个洛阳都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刘弈呆在自己府中,足不出户,因为董太后已经颁布懿旨,宗室之人必须呆在府中,全城缟素,为陛下祁灵,免得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对于这一点,刘弈当然不会反驳。
在这风口浪尖,他越低调越好。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张让竟然直接死在了汉灵帝手中。
汉灵帝为了自己的帝位,竟然猜疑至此,实在令人震惊。
而第二点,则让刘弈都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