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弈清楚的记得,曾经时空的某段历史,汉灵帝刘宏正是在日食之后的第十天暴毙,随着争权扩大,何进引董卓进京,东汉末年群雄逐鹿的大幕,也被逐渐拉开。
“时间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吗?”刘弈心中感慨。
“王爷这天狗食日对您可有影响?”白虎关切道。
刘弈摇了摇头,说道:“有,但影响不大,钦天监那边,你们关注,能够收到一些消息即可。”
白虎说道:“是,第三件事,河东卫氏卫觐已经来到洛阳,且通过观测,他判断出王爷与蔡琰姑娘关系密切,对王爷有敌意。”
刘弈眉毛一挑。
没等他说话,便有下人来报,说河东卫氏卫觐,前来拜会宋王殿下。
刘弈与白虎对视了一眼,均看出对方脸上的差异。
“白虎,看来你这个消息过时了。”
刘弈调侃了一句,然后道:“既然对方都找上门来了,我便见他一见。”
刘弈坦然的带着下人,来到了正厅。
“河东卫氏卫觐,见过宋王殿下。”
见刘弈到来,卫觐不敢怠慢,连忙恭敬道。
虽然河东卫氏势力庞大,但他只是卫氏的一员,即便是嫡长孙,但身份地位,绝比不过如日中天的宋王刘弈。
“原来是河东卫氏的卫觐,本王早就听过汝之名,想来几年之后,汝必定名扬天下。”
花花轿子人抬人,不过几句漂亮话,刘弈张口就来。
卫觐见刘弈如此谦逊,连说不敢。
刘弈微微一笑,随口问道:“不知伯儒这次前来洛阳,有何贵干?”
卫觐恭敬道:“回王爷,这一次乃是伯儒代替家父,前来洛阳蔡邕府邸,商讨其女蔡琰与二弟的婚事。”
卫觐直接来了个以进为退,装作不知道刘弈与蔡琰的关系。
刘弈眉毛一挑,心说这卫觐有些城府。
“原来如此,我与伯儒有私密话要谈,你们先下去吧。”
刘弈点头说了一句,然后对在场的所有下人说道。
刘弈府上之人,当然领命,但卫觐的下人却愣在原地。
要说刘弈这个宋王下令,他们当然要遵循。
可在这个时代,他们相当于家奴,又只能听家主的话,一时间完全不知所措。
卫觐也好奇,自己与刘弈第一次见面,能有什么话要说,难不成要谋害自己?
不过他转念一想,刘弈能征善战,如果真要谋害自己,完全不需要多此一举,毕竟他是递上拜帖,前来拜会他。
如果他在这出了事情,刘弈脸上也无光。
想到这里,他点头让下人下去。
等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刘弈毫不客气的开口道:“我知道伯儒心中不忿,也有所疑惑,今日我便将事情说开,也算圆了恩师的一番好意。”
提到卢植,卫觐连忙正襟危坐。
要知道,刘弈可是为了卢植,能够放弃幽州牧权力的人,如果自己不小心有什么地方诋毁了卢植,他相信自己绝不能活着走出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