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刚刚刘弈帮着自己说话,使得蔡琰对他满是好感。
如今听到卢植竟然想要撮合他们二人,一张脸瞬间通红的跟什么似地。
倒是刘弈,震惊之后他立刻想到,恩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为什么突然要给自己说亲,他总觉得这件事的背后有某种原因。
反倒是蔡邕,他愕然的看了看卢植,忽然看到他眼中满是哀求。
瞬间,他便明白自己这位至交好友的想法。
他是关心蔡琰的,不忍心蔡琰守寡一辈子,而以刘弈的身份,恰好可以压河东味氏一头,保证蔡琰不会受到伤害。
事情反过来,现在便传刘弈已经没几年好活了。
为此,不少原本想要跟刘弈结秦晋之好的世家,都纷纷打消了主意,毕竟一个注定活不过几年之人,能给他们的家族带来什么利益,再说刘弈回到洛阳,已经算得上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卢植这样做,也是想要成全刘弈,最起码在刘弈离世之前的这几年,能够得到幸福和快乐。
可以说,卢植为了二人,那叫一个用心良苦。
蔡邕想到了这一点,暗骂一声老狐狸,却越发心疼起来,沉默了一阵,开口道:“这件事,我倒是不反对,不过还要问问文姬,她是如何想的。”
“我?”
一听蔡邕竟然让自己拿主意,她飞快的偷偷的瞥了刘弈一眼,满脸通红的张嘴了半天,才弱弱道:“一切,一切遵从父亲大人的安排。”
说完,也不管在座的三人,羞红着脸跑开了。
见状,卢植哈哈大笑,蔡邕倒是没好气的白了刘弈一眼,愤愤道:“女大不中留啊!”
见蔡邕看自己的眼神,刘弈多少有些尴尬。
卢植见状,大笑道:“哈哈哈哈,好,我就说我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文姬对子琪有意。”
“子琪。”
“恩师。”刘弈连忙开口。
“这件事,你意下如何,不会怪为师多事吧。”
这时,刚刚跑出屋子的蔡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不过她并未进入屋内,反而呆在门口偷听。
刘弈连忙道:“恩师这是哪里话,恩师都是在为子琪忙前忙后,子琪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父爱,怎么会怪罪恩师。”
“至于这件事,要说文姬小姐乃洛阳有名的才女,人品相貌无比出众,哪个男子不动心?说我不愿意,那绝对是虚伪,我定然千万个愿意,也愿意用心呵护她一生一世,可……”
他话锋一转,轻声道:“恩师,蔡公,你们应该知道我的情况,年少慕艾,我愿意与文姬小姐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可我做不到啊,待我离开,她该如何是好,这对她不公平。”
门外,听到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两句话,蔡文姬这位洛阳才女,眼神都迷离了。
她能够听出刘弈字里行间对自己的呵护。
她再也顾不得别的,直接走入屋内,鼓足勇气大声说道:“父亲大人,卢伯伯,文姬愿意,哪怕只有几年的幸福,文姬亦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