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家小姐,好久不见,越来越超尘脱俗了。”
“但蔡家小姐怎知,蔡公这不是率性坦荡,赤子之心的表现。”刘弈笑着道。
“见过幽王殿下。”
蔡琰微微施礼道。
“蔡家小姐太过客气,称我子琪便可。”
刘弈说完,见卢植卧房的门已经被家丁打开,他的恩师卢植,脸色红润,如正常健康的人一样,站在那里,脸上布满了笑容。
那一瞬间,刘弈眼眶通红,连忙虚弱的走过去,恭敬的跪倒在地。
“不肖弟子刘子琪,见过恩师。”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卢植笑着道。
然后对刘弈身后,脸色大变的蔡邕和蔡琰说道:“这两日多谢蔡公和文姬了,请屋内上座。”
他这话虽然是邀请,但两人都从对方的语气里,知晓了对方的想法。
心中激荡感慨之下,只能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进了房间。
由于刘弈没有见到前段时间生病时,卢植的样子,所以他并没有看出什么。
被恩师牵着走入房间内,他第一时间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材味。
一想到卢植因为自己的原因,重病在身,他便心生愧疚。
“恩师,一切都是弟子的错,如果不是心系弟子,恩师也不会忧思成疾,弟子愧对恩师。”
卢植笑了笑,说道:“子琪无需做儿女状,你老师我为了大汉征战了一辈子,何惧这点小伤小病。”
刘弈连忙道:“老师需要注意,毕竟很多东西都是积少成多,万万不能轻视。”
“在巴蜀那边,机缘巧合之下,弈结识了一位医家的能人,名张仲景,由于身体的关系,这段时间一直是他照料我,这一次也跟我来到了洛阳。”
还不等卢植说话,他便重新走到外面,大喊道:“去门外,把张仲景叫进来。”
一听这话屋内几人都明白,刘弈一早就念着恩师,特意将张仲景带来,第一时间给恩师看病。
看着如此赤诚的刘弈,卢植脸上满是骄傲。
一旁,蔡邕笑着道:“子干,你有一个好弟子啊,也许你收刘弈为徒,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卢植哈哈大笑道:“不止,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交到了你这样的至交好友,哈哈哈哈。”
蔡邕听到这也大笑起来。
“文姬。”
这时,卢植忽然开口道。
“卢伯伯。”
蔡琰恭敬道。
“今你已年芳十四,到了该出嫁的年纪。”
“我知你父与河东卫家早有商定,将你许配给卫家二子卫仲道。”
听到卢植竟然谈起自己的婚事,蔡琰脸色微红,很是害羞。
不过,眼中却透露了一丝无奈与失落。
旁边的蔡邕倒是好奇道:“子干,今天是你的关门好弟子子琪探望你的日子,你不与他交流,怎么反倒说起文姬的事情了。”
卢植看了看蔡琰,又看了看一旁迷惑不解的刘弈,直言道:“我曾与卫家有过接触,卫家乃大汉卫子夫之家族,风气与底蕴都不错。”
“卫仲道本人也算是风度翩翩,一般情况下,他能算得上是文姬的良配。”
“但事有凑巧,我知晓卫仲道的身体并不如何好,前些年还得了一场大病,即便文姬嫁过去,也许很快会独守空闺。”
这话一出蔡邕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