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来到一颗树下,扒开草丛,刘弈这才发现,这棵树竟然是中空的,树干最下方有一个半人高的树洞。
这处树洞一直被杂草覆盖着,如果不是原本之情,很少有人会发现这里。
进入树洞,刘弈发现里面有人工挖掘的痕迹,显然有人在树洞里面打了一条向下的通道。
通道不长,向下五六十米。
走出通道,豁然开朗。
竟然是一个山洞,里面放置着桌子椅子,石床,还有一个被铁链锁住的十五六岁大的孩子。
孩子听到声音,看到刘弈两人,当即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又指了指外面。
刘弈会意,对方是在说外面有人。
走到他近前,后者率先小声开口。
“你是汉人?”
“如假包换。”
刘弈用字正腔圆的汉语回应他。
听到这个声音,这孩子才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抱歉,情非得已,只能用如此谨慎的办法请你过来。”
刘弈笑着道:“无妨,小心无大错,我还要钦佩你,小小年纪如此谨慎,而且还能找到那隐秘的树洞。”
男孩轻笑道:“那是儿时跟伙伴发现的,知道的人很少。”
“阴差阳错,被拓野抓住关在这里时,发现树洞与这个山东成垂直方向,所以暗中挖掘,好在过程中无人发现。”
男孩说完,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你是谁,能否做这次潜伏进来汉人的主,如果不能,明日换主事的人来。”
“切记,只有明日,后日我就会被转移了,拓野他实在太多疑。”
刘弈沉默片刻,并未主动回答,反而问道:“你又是谁,我想知道,你手否为拓野的鱼饵,钓我们汉人这条大鱼。”
男孩一愣,旋即笑了笑,说道:“一半一半吧。”
“此话怎解?”刘弈问道。
“我叫林,因为有些许军士天赋,被拓野发现之后,用部落人相威胁,如果不帮助他,就会杀死我的亲人。”
“我是一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不可能视我的亲人不顾。”
“但我也知道,拓野攻打大汉,一己私欲更重,而且根本不会成功之后放过我。”
“所以我通过之前的人脉,一直在等待汉人潜入进来。”
“想来你也明白,这次你们汉人带队的是幽王,以他的能力,风的布局怎么可能让板楯蛮偷袭得手。”
“说白了,这一次是我和风通过极短暂的交流,制定的策略。”
“我们猜到拓野想利用板楯蛮消耗幽王,不管双方谁死亡,他都很高兴。”
“我和风便将计就计,赌幽王的格局,现在看来,结果还不错。”
听了他的话,刘弈脑海中许多不解的地方总算知晓答案了。
原来,不是那个风能力不行,而是他故意这样做,故意将板楯蛮送到自己嘴下。
是全吃了,还是留着吃大餐,都由刘弈一念而定。
“这么说,你们预判了拓野的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