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埔嵩几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尽管他们和阉党也是一直不和,可是如今这种直接动手的情况,可还是一次也没有有过。
刘弈抬头看了说话的皇埔嵩一眼。
“有什么过的,如今的天下能成这幅样子,他们阉党可是功不可没啊。”
“对待他们何须客气。”
“可是,左丰毕竟是代表陛下来视察军队的,咱们就这样把他给打了。”
刘弈摆了摆手:“无妨,我会让他们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我与他们势不两立。”
“说得好。”
卢植缓缓的走了过来。
“没错,对待他们这种害群之马,何须有什么顾忌,就应该与他们势不两立。”
皇埔嵩,朱儁两人对视一眼。
“你们还真是亲师徒啊。”
卢植听到这话之后笑了笑,看向刘弈的目光更加的柔和了几分。
没多长时间,尉迟恭走了进来。
“主公,三十军棍打完了。”
“左丰怎么样?”
“下身几乎都要打烂了,但是没有生命危险。”
刘弈点了点头。
“没有生命危险就好,左公公来大营视察,但是却被黄巾军偷袭,有如此的伤势。”
“看样子回洛阳是回不了了,就留在大营养伤吧。”
听到这话之后,卢植几人全部都是笑了出来。
原本他们还有些许的担心,如果左丰回到洛阳之后,会不会对讨伐黄巾的大局有什么影响。
可是,如今左丰连走都走不了,就更不要说是其他的了。
很快,良辰吉日终于到了。
就在今日,刘弈即将在皇埔嵩,朱儁,曹操,以及全军十几万将士的见证下,拜师卢植。
卢植身穿一身儒袍,坐在高台之上,旁边还有一个小桌子。
在他的旁边,还有皇埔嵩,朱儁,曹操,以及军中的一些将领,作为见证人。
没多长时间,刘弈端着一杯茶,身穿锦袍缓缓的走了进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刘弈来到了卢植的面前。
“恩师在上,请受刘弈一拜。”
说完之后,刘弈直接拜倒在地,将手中的拜师茶高举过头顶。
卢植看着自己面前的刘弈,眼神当中满是满意。
“好,今日起,你就是老夫的关门弟子了。”
说完之后,卢植接过刘弈手中的拜师茶,一口喝了个干净。
“你虽已及冠,但是还尚未有自己的字,今天为师就让给你起这个字。”
“既然名弈,那么就字子祺吧。”
“为师希望你永远记住自己的那两句话,心随朗日高,志与秋霜洁。”
刘弈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看到刘弈脸上郑重的样子,卢植笑着拍了拍刘弈的肩膀。
一场拜师礼下来,刘弈也是见到了军中大部分的将领。
尽管基本上都是刘弈没有听说过的名字,可是也是各有各的本事。
拜师礼后,汉军便一直在建造大型的攻城器械,不急不躁。
如今,黄巾之乱已经到了最后期,不是在最开始和黄巾军争抢时间的时候了。
卢植也是愿意多建造一些攻城器械,好护的自家兵士的性命。
不过,奇怪的是,卢植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阳谋。
可是,广宗城内却没有任何的动静,甚至,连同小部分出来破坏的军队也没有。
这也是卢植等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