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一直很好奇长孙顺德是如何进入凌烟阁的,据说这家伙人品实在不怎么样,将门中,他是唯一一个不与杨天交好的。
杨天恶毒地想着,他一定是靠着长孙无忌这个族侄的关系。
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但长孙顺德怒归怒,他心里也清楚,杨天有朝廷正式命令在手,理当气壮,正面闹根本行不通。只能另辟他途。
杨天正常下了班,回到家中,屁股还没坐热呢,林立跑进来报告飞天集团重返长安的进展了。
“林立,回归长安进展的如何了?”
“少爷,我正准备给你说这事呢,出了点问题!”
“看来问题还不小!”杨天知道林立的能力,加上他的撑腰,一般的问题根本难不倒林立,“说说看,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集团各个分公司都要在长安设立专营店铺,本来收购的商家都是找好了的,价格也公道,诚意十足,但今天下午,仿佛约好了一般,这些掌柜突然变了态度,要么拒绝,要么把价格抬到不可能接受的程度,看来有大人物出手干预了。”
“嗯,知道是谁吗?”杨天眉头一皱,心想着自己到底得罪了谁,出手如此干脆利落?
“对方出手太快,又隐蔽,那些掌柜基本不见我们,好不容易找着两个,人家打死也不愿说出来是谁。”林立道,“少爷,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才过来和你说的。”
“你们先等一等,现在敌暗我明,贸然出手,与我不利,等查明是谁动的手再说。”杨天怒道,“不管是谁,只要让我知道,一定让你好看!”
然而,飞天集团的霉运还不止此。
当晚深夜,一伙黑衣人悄悄溜进西市,非常熟练地来到一座大四合院外面,每个人身后都是鼓鼓囊囊,一看不知道背了不少东西。
“确定就是这儿吗?”为首的黑衣人沉声问道。
“六爷,就是这儿没错!”另外一个黑衣人道,“他们的货物都在后院,那里只有一个人看守,下手很容易。”
“很好,合该咱们兄弟立功!”黑衣人头儿喜道,“时间差不多了,咱这就动手!”
“好咧!”翻墙过院,悄悄地来到目标所在,解开行囊,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却是一堆易燃的引火之物,布洒在墙根,取出火折子点着,又把很多点着的东西丢进房子里去,做完这些之后,然后迅速撤离。
花山子今晚值夜,刚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便看到起火,还看到一群黑衣人正正翻墙逃走!
“走水了,走水了!”花山儿一边大喊,一边加速往围墙那儿跑,“该死的混蛋,给我站住!”
“不好,被发现了,快走!”那个叫六爷的人催促道。
眼看贼人就要全部溜走,说时迟那时快,花山儿一把扯住了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衣服,“混蛋,你给我下来!”
那人自然是不肯下来的,拼命地往花山儿头上踹,花山儿脑袋被踢了一脚,顿时头昏脑胀,不过仍然没松手,那人又挣扎一下,只得刺啦一声,被扯下一块布,黑衣人得脱,扬长而去。
花山儿眼见追不上,眼泪儿打着转,又惦记着货物,那可都是宝贝,转身去抢救物资去。此时大群的人都已经赶了过来,有的浇水灭火,有的趁着火势还没猛烈的时机,抓紧时间抢救货物。
……
“少爷,少爷,大事不好!”林立十万火急地窜进杨天的卧室,已经顾不上什么礼节之类。
“林立,有什么事吗?”
“有人潜入西市,把我们存放货物的屋子点着了,火势快要控制不住了!”
“什么!有人潜入!”杨天睡意全无,跳起来穿上衣服,让林立召集人手,飞快地往西市赶。
杨天赶到西市之时,火势已经冲天,本来只是存放货物的屋子在烧,但突然平地刮起大风来,火借风势,风助火威,仿佛突然浇了汽油一般,一下子猛烈了许多,并且迅速漫延开来。
“你们这群笨蛋,还不快把邻近的房子给拆了!”杨天急道。
“哦,我们这就去!”
然而大势已去,屋子刚拆一小半,便点着了,还有几个人受了点伤,杨天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整座房子都着火,只得让他把抢救出来的货物看搬到大街上去。
大火就这样一栋房子一栋房子地烧着,整个西市哭声震天,尽管人都提前逃了出来,金银细软也抢救出来,但辛苦一辈子,甚至几辈子才建立的产业就此毁于一旦,那些心理素质差一些的人,都哭晕过去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