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罗地一千人偷袭千牛卫大营,人家千牛卫没有镇国军的警觉,派出的巡哨全部被干掉,非常顺利地杀入大营中。
也不知道睡梦中被干掉了多少人,最终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过去近十分钟。长孙槐与程处默混乱之中收拢残兵,尚存千多人的样子,不过士气已然大受影响。
“弟兄们莫慌,长孙槐在此!”长孙槐大喝一声,长枪一指,也不管部下有没有跟上来,驱马便杀向敌军。
与此同时,程处默也杀将进来,两员大将所到之处,无不人仰马翻,总算挽回了一些局面。
二人的英勇起到了极大的带头作用,千牛卫重新集结起来,汇聚到二人身边,一时间与罗地形成对峙之势。
不过,胜利女神最终向长孙槐露出了微笑,因为他与罗地碰上了。
罗地身着黑甲,披黑斗篷,黑色的头盔还戴着面甲,如果配上一把镰刀的话,妥妥的死神装束。
长孙槐二话没说,挥动铁枪便砸了下来,罗地识得厉害,不敢与之正面硬碰硬,闪身躲开,还不忘了瞅空子去捅长孙槐的腰。
长孙槐竖枪地挡,顺势向罗地横扫,又被身手灵活的后者躲开。
乱军之中给二人留下的空间越来越小,极大的制约了罗地的灵活,反倒给长孙槐的势大力沉不少加分。
此时千牛卫已经掌握了局面,程处默不再冲杀,而是在一旁观看二人厮杀。
“这个装束,似乎哪里见过!”程处默不停地搜索着记忆,忽然灵光一现,脱口而出:“原来是他们,怎么可能!”
程处默认出了罗地的身份,感到事情大条了,此时镇国军那边已然开打,“这是造反啊,陛下有危险!”
“君诺,速战速决,陛下那边有危险!”程处默大急,哪里还有心思观战,挥舞着兵器回入战团,与长孙槐前后夹击。
罗地本来就不是长孙槐的对手,程处默加入进来之后形势更是急转直下,长孙槐抖起威风,一枪磕飞罗地的战刀,再一把将人家打下马来。
跨下战马人立而起,然后前蹄猛地落下,将罗地的胸膛踩个正着。
罗地大叫一声,吐血而死。
主将已灭,那些虾兵蟹将便没多少压力了。长孙槐决定分兵。“处默兄,这里交给你了,我去护驾!”
却说镇国军这边,李世民同样认出了罗天他们的身份,只因那装束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这是,燕云十八骑!”李世民双眼一凝,“罗艺啊罗艺,想不到你到底还是站在朕的对立面!”
“陛下,这是罗艺的人?”长孙无忌等大惊,“传闻燕云十八骑纵横大漠无敌手,怎么会出现在这?”
“看来,罗艺有想法啊!”房玄龄道。
几个人都心知肚明,罗艺与李渊私交不错,降唐后站队在太子李建成的阵营中,是李建成争位的重要砝码之一。
玄武门之变后,罗艺假意投降李世民,只是不知道,人家依然与太上皇往来密切。
有些事,有些话,作为臣子是没有资格说三道四的,总不成说“陛下,你老子造反了,咱干了他吧?”
“君可,杀无赦,不用留活口!”李世民盯着包围圈中的罗天等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薛仁贵见望见被部下包裹着的罗天与罗玄,立马弯弓搭箭,对着罗天就是一箭。
罗天是燕云十八骑的大哥,他们十八人均为罗艺收的义子,个个都是智勇双全的高手,每人手中有兵一千,所谓燕云十八骑,并非只有十八人,而是一支多达一万八千人的大军。
自成军以来,罗天不知道上过多少次战场,不知经历过多少次危难,但他们都挺过来了。经历生死多了,自然练就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
薛仁贵放冷箭没有逃过他的法眼。好家伙,只见他回首一刀便将薛仁贵的穿云箭给磕飞,不过薛仁贵的箭可不一般,虽然挑飞了,但是整条胳膊都酸软无力了。
“噫,可以啊!”见敌首武艺高强,薛仁贵来了兴趣,鉴于敌人已是崩溃,步兵差不多累了,而骑兵学没怎么分到肉呢。
带兵,就得讲平衡。薛仁贵一声令下,只听在军鼓声中,大刀队收住阵势,给让出一条道来,好让骑兵兄弟进场。
纵横疆场的薛仁贵一马当先,方天画戟直指罗天,数百骑兵紧随其后,以排山倒海的气势朝敌人掩杀过去。
“结阵,结阵!”罗氏兄弟急忙组织人手抵御骑兵的冲击。百十数手下立即行动,在薛仁贵正前方组建起一道防线。
“哼,螳臂挡车!”薛仁贵不屑一顾,兴起方天画戟狠狠砸下。
哐!哗啦!我的妈呀!罗天的防线当即被撕天一道大口子,薛仁贵乘机挑起一名喽啰,呼地甩向敌阵,进一步扩大的战果。
将士们随即跟进,立时将敌人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