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风云变幻,乌云密布,下起磅礴大雨。
然而,再大的雨,也淋不灭越州百姓的热情。
乡试,本就是全城焦点,在金榜刚出来的时候,就有人名次给宣扬了出去。
所以苏木成为乡试解元的消息,立刻就像暴风一般,直卷全城。
世家错愕惊讶,寒门羡慕嫉妒。
这也难怪,江南府文道虽然比不得其他府,但怎么说也有数千万人。
而且每一次乡试,都有数千人同时参考,其中各州世家子弟占一大半,剩下部分则都是寒门文人。
这么多年,乡试也有几十次,数十万文人参加考试,然而没有一次,是寒门文人夺得解元!
可以说,苏木是江南府第一个夺得解元之之名的寒门文人!
在酒楼中。
一群落榜的书生,正聚在堂中喝酒论事。
“这苏木,到底什么来头,以前根本没听过他的名字,为何近年异军突起,隔三差五就能引起轰动呢?”一个文人连喝了几杯酒,表情郁闷。
“我知道我知道!”
一个文人大声叫喊,等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他身上后,这文人才娓娓道来。
“我听一位在黔州的好友说,他在黔州也是一个小书香世家的少爷,不过后面因为一个女人,得罪刺史,被赶出了苏家。”
“甚至于啊,他最开始连县试都没通过。”
听到这文人的话,众人一阵惊叹。
“不会吧,连县试都没通过,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那好友,就是黔州文人,对苏木的事一清二楚。”
那文人不耐道:“你们还想不想继续听了?”
“好好好,你讲,我们不说话。”
所有人都闭上嘴巴。
那文人才继续讲下去。
“之后他又被逐出书院,就在所有人都可惜他的时候,峰回路转啊!”
“他成了天降童生,之后更是做出各种大事。”
“杀妖狼,写诗词,考案首,上书山,立军功,封县伯,中解元,这些事情,堪称传奇啊!”
“你们说这人为何突然开窍了呢,难道真是文曲星下凡?”
“你这么说,感觉也没问题,要不是文曲星保佑,他能有如今的成就?”
“哼,我倒想会会,这位苏才子是否真这么文采斐然?”一人傲然道。
“得了吧你。”有人嘲讽,“连乡试都没考上,还去会人家苏解元?”
“你…”那人涨红脸,“苏木他也是官场中人,万一是文院的人偏心,特地给他解元名头,而他本人才华却很一般呢?”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江南府这么多年,从未出过寒门解元,更何况苏木他这两年才开窍,一飞冲天只有小说中才会出现,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出现!”又有人不服。
一文人开口道:“你们要是不服,等之后的鹿鸣宴,你们再堂堂正正向他讨教,如果他没有真才实学,到时候肯定就会露馅。”
“好,那我就等鹿鸣宴,见识一下这位苏解元!”
“好样的,也算我一个!”
不止这酒楼,许多文人聚会的地方,都在讨论苏木中解元一事。
有人说,高长林很看重苏木,而他又是大儒,那关山府那些文人,肯定是看在高长林的面子上,特地把解元给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