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只是为了大唐安定罢了!”
“大唐安定,只有徐柱国他们能带来,一个秀才,你真指望他能成圣?”鸿俞冷声道。
“哼,妖蛮之所以如此猖狂,不就是因为当年的西史之乱,陆文卿为何战死,他徐长风心中难道没数吗?”
“住口!”
鸿俞大喝,“高大人,和徐柱国作对,没有任何好处,如今大唐境外妖蛮肆虐,若不是徐柱国等人率军抵抗,妖蛮早就攻陷大唐边关了!”
“哼,他徐长风要真想为大唐着想,为何要将文道天才扼杀在萌芽之中?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
鸿俞浑身武气闪烁,头发都动了起来,死死盯着长剑,“徐柱国抚养我长大,他说的话,就是命令,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苏木,现在是在我的保护之下,谁敢动他?”
“你当真要执意保护他?”鸿俞说道。
“尽我所能,总之谁敢动他,我江南府哪怕倾尽所有文人,也要和你们不死不休!”
鸿俞叹了口气,“高大人,他苏木莫非要一辈子都待在黔州不成,只要他敢出来,谁又能保住他?”
“你在威胁本官?”
长剑上的血色光芒突然浓烈了几分,一股冷冽的气息直刺鸿俞心间,让他心脏加速。
那一瞬间,鸿俞似乎看到了看到了一片血海朝他涌来!
“噗!”
鸿俞吐出一口鲜血,脸色骇然的望着那把长剑。
“高长林,你当真要动手?”
气急之下,鸿俞连尊称都省去了。
“鸿俞,本官念你镇守边关多年,有守关之功,不想为难你,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离去吧!”
“你别欺人太甚!”
“是你们欺人太甚,文道难得一天才,你们却要赶尽杀绝,总之这次,你们的爪牙要是敢伸到黔州,就别怪我动手!”
“哼,你会后悔的!”鸿俞冷哼。
“本官的耐心以尽,要是再敢多言,本官就动手了!”
鸿俞阴沉着脸,望向长江岸边。
那几十米的距离,却仿佛一道天堑,让他无法跨越。
“高长林,你等着吧!”
鸿俞冷声道。
咻!
那把血色长剑,突然动了。
速度很快,比闪电还快,杀向鸿俞…脚下的妖鹰!
噗嗤!
长剑入肉,将妖鹰斩成两半。
鸿俞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坠入了长江中。
过了一会儿,他才破水而出,双脚在江面踏了几下,就回到了对岸。
回过神来,他怒视着长剑,想要开口说些场面话找回场子,但是话到嘴边,却不敢说出来。
他害怕,因为高长林真是说到做到。
文人疯起来,比武将还疯!
…
“啊!”
“真是舒服!”
一觉醒来,苏木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在书山里,他一觉都没睡过。
因为在书山里,人不知疲倦,但他一刻也不敢松懈,谁也不知道里面隐藏着什么,要想避免麻烦,那就得时刻提高警惕!
一百多年都没休息,苏木都感觉自己快疯了。
现在休息一晚上,总算是舒服了些。
茯苓给他端来洗脚水,细心地为他洗着脚。
苏木抿了抿嘴,说道:“茯苓,过一段时间,我要去越州,留你一个人实在不放心,你就和我一起去吧。”
“嗯。”茯苓没有丝毫犹豫,她在黔州除了苏木,可以说是了无牵挂,若不是苏木在这,她才不会回来呢。
“沈大人说,这次出去的时间可能会很长,但是万卷书屋这边,肯定不能关门,所以我决定请个人来经营,并且在越州开一个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