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封腾也觉得黑曜说的有道理,渡闫表达出来的给人的感觉就是怨念很大。
“我看要不就这样,”封腾开始提出自己的想法,“现在开始我们每一个时辰就换一个人陪在渡闫的身边,时时刻刻的盯着他。不然,这个小子要是再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时,身边没有人可就不好控制了。”
这个提议显然是受到了大家的赞同,毕竟也是和彼此一起走上寻找银鲛人王冰封之路的同伴们,半路丢下他。对他不管不顾,这也的确是有背情义的事情。
很快的,他们几个人的轮流监督渡闫的人排就出来了。
第一个是封腾,第二个是月,第三个是何达,第四个是程水,就这样以此类推。
等到何达在渡闫旁边监督的时候,封腾和月就各自去忙活手头上的事,张罗起了晚饭,程水则就负责去给大家提供火,引燃火种。
封腾其实一早就在关注着月的反应,封腾多多少少都能够发现自从渡闫生病过后,月的心情看上去就很不好,哪怕她一直在强颜欢笑也罢,还是能通过细微的观察出她不高兴的。
为了调节一下月心中的不高兴,封腾一边弯腰捡拾地上的枯树枝,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问:“我瞧着你也是很担心肚眼的,怎么还要强迫着自己看上去心情很好呢?”
月知道封腾是了解自己的,看穿自己伪装的面具低下的真面目后,也就不跟他端着腔:“我是不希望给大家添麻烦。”
“本来渡闫在那只黑鱼出现过后情绪就已经不对劲了,再加上要去应付我的心情,希望能哄我开心的话,也是很耗费大家精气神儿的。”
“这样只会平白无故的增加了大家的心理压力和负担。”
封腾听完月一口气讲完这么多之后,内心暗暗称赞月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女孩。
正当封腾想要跟月说多几句话,逗她开心的时候,程水突然跑了过来。
“封……封腾……”程水跑过来的时候太用力,导致他现在说话气喘吁吁的,但还是尽量说出了一个完整的句子,“渡闫醒了。”
封层显然是把这件事情归为了自己意料之中的事情,没有太大的反应。紧接着程水又说:“何达刚刚用他自己带来的圣池水给渡闫喂下之后,渡闫身上的毒已经解了,现在渡闫完全清醒。”
“真的吗?”月很吃惊的看着程水问。
程水点点头。还没等到程水说出下一句话呢,月就火急火燎的跑向了渡闫和何达所在的位置,将程水和封腾两人远远的甩在身后。
“月是怎么啦,这么着急。”程水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月的背影,问向身旁的封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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