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这只黑鱼想来是在这附近游荡了好长时日才对。”封腾慢条斯理的说出了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在一旁的程水有些疑惑,歪着头,看着封腾问:“哦,你这话怎么说?我倒是没有看出来这条鱼,像是在这里潜伏了好长时间的样子。”
程水问完之后,封腾低下头在脑海之中整理思绪,接着就详细地说出了他做出这种推断的过程。
封腾对大家解释道:“首先在这个森林里面密布了很多的草丛,草丛里头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能够找到些些许的杂果才对,这黑鱼看上去像鱼,但是又有翅膀,想来并不只是鱼这么简单。”
“而且当它出现的时候是从草丛里头出来的,就更加断定这黑鱼应该是吃的杂果才对。”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月领悟到了封腾所说的这些依据,是想要表达什么,接着她就替封腾说下去,“你是想说,这黑鱼是吃的草丛之中的杂果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如果要维持这副模样,那就必须要吃这些杂果,所以你才说这条黑鱼是在这里游荡了很长时间。”
封腾听完月的阐述之后,点点头,表明月刚刚所说的就是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众人领悟之后,纷纷赞叹封腾和月的聪明机智。
尤其是何达显得对封腾刚刚所说的那些极为钦佩,他忍不住称赞封腾道:“真不愧是封腾,这些细节都能够注意到,推测出来还有模有样的,看上去事实应该是跟你所说的八九不离十。”
程水也罕见的出声,赞同的何达所说的话。
正当大家伙想要接着探究这个黑鱼的来历的时候,在一旁晕倒的渡闫这个时候又出现了新的症状。只看见渡闫浑身都在发抖,手也在抽搐不停,看上去像是邪物附身了一样。
月最先反应过来,她马上跑到渡闫身边,仔细查看之后就把手放到了渡闫的鼻子底下,渡闫还是有呼吸的,看下去不是生命受到威胁了。
程水看见之后,蹙眉头来:“我瞧着这渡闫像是被那只黑鱼攻击之后致幻了吧,不然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奇怪的症状?”
程水这样的怀疑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在此之前渡闫都还没有出现过这种症状,黑鱼攻击过后他才变成这副模样的。
封腾仔仔细细的回想起那只黑鱼出现的时候渡闫的神情,用封腾的话来说就是惊恐。
在座的人除了渡闫本人之外,都没有人能够了解,当时渡闫的内心是怎么想的。
正当大家在担心昏迷的渡闫会不会出现新的状况时,渡闫自己却做了一个梦,迟迟醒不过来。
这是一个让人感到极其害怕的梦。
渡闫梦到自己回到了小时候经常去玩闹的海边,一个人在沙滩边肆无忌惮地奔跑着。突然之间,出现了一只黑色的长长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使劲地把他往海里带。
梦里的渡闫小小的,一个看上去不过六七岁的模样,就这样被那只长长的手使劲儿拽,拽到了海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