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大鸟的眼神之中都是警惕的神色,仿佛他认定了封腾和月都不是什么好人一样。不过这只七彩大鸟让月感觉有一丝不对劲,但月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月,这只鸟究竟是什么来头啊?”封腾对这种七彩大鸟的来历是一概不知的,毕竟在他之前的人生里还没有遇见过像这样的动物,对于封腾而言,所见过最奇怪的一或者说是最稀罕的动物,就是他在沙漠里遇到的那只暴刚龙。
暴刚龙长得很奇怪,头像是有牛那般大,不过身子像是鸟一般,能飞又能走,还能跑,极其难以制服。
出于女孩子内心自带的母爱体制,月看见这只漂亮的七彩大鸟如此戒备自己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一丝不忍。于是月她主动上前去,想要跟这只七彩大鸟用眼神沟通。不过七彩大鸟显然是不想要给月这个机会,它直接撇开头高傲的很,不去看月的脸色。
“怎么。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呀?七彩大鸟。”月也不对七彩大鸟刚刚的反应感到生气反而是更加有耐心,像是一个母亲对做错事情的孩子教育一样的口气说。
七彩大鸟仿佛是听得懂人话似的,就悄悄地转过自己的那颗脑袋,侧过头去看着乐的表情,乐得脸上挂着的是柔和的微笑,看上去都能把那沐浴阳光的温暖照耀在身上一样。
封腾一直觉得像七彩大鸟这种生物是不会明白月所说的话的,直到他看见,七彩大鸟居然对月刚刚说的那些话有一些反应的时候,才觉得也许这种大鸟是跟他在沙漠里遇到的暴刚龙不同。
七彩大鸟听完乐的这些话之后,主动低下头来往月的身边蹭了蹭。月之前就养过这种动物,所以明白当动物对自己做出顺从模样的时候,就要去抚摸它的皮毛,抚摸它的头,让它感受到来自于对方的温暖和善意。
“没想到这只鸟还真的挺有灵性的。”一向不是很喜欢这种宠物的封腾腾,在看到七彩大鸟顺从地被月抚摸皮毛的时候,周围洋溢出来的那种温和的气息,让封腾对这种动物改观了一些。
月的双手一边抚摸着七彩大鸟的头,一边回答封腾:“其实这鸟跟人一样的,需要感受到生活的温暖,还有周遭的人对它的爱。这样它就能够变得很温驯。”说完之后月仿佛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样,急忙就把自己的手放到袖口里摸出一件东西来。
封腾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刚刚从山上摘的那些浆果,月把那些浆果轻轻拍干净,然后送到了七彩大鸟的嘴边,七彩大鸟看上去像是经常吃这种浆果一样,马上就低头吃了起来。
很快的,月刚刚在灵山山顶上摘的那些浆果就被这只七彩大鸟吃完了。七彩大鸟一副很满足的模样,更加温驯的往月的手心里靠,让月抚摸它的皮毛。
月很开心,七彩大鸟能够这样温驯,她还转过头跟封腾说,让封腾也过来摸一摸七彩大鸟的皮毛。封腾不喜欢去触摸这种毛茸茸的东西,于是就摆手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