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腾三人在笼子里带了好三天,都快发霉了都。
终于等到了渡闫送来了一个好消息。
西坞族人正在准备朝拜巫神仪式,门外的看守们被调走了一大半去帮忙。
所谓朝拜巫神仪式,换个角度说就是祭祀,西坞人信奉天地,认为巫神是天地孕育出来的神尊,他们每年都要朝拜一次巫神仪式。
以便求取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子孙后代都可以福禄安康,欢欢喜喜。
西坞人出发点是好的,但他们不懂得珍视生命,不懂得平等对待生命。
在举行朝拜仪式一周前的一天,会有勇士上场来争夺当天祭祀巫神的席位,每次争斗,必须要有三到五人死亡,这场争斗才算成功。
他们会将死人的鲜血洒满整个祭祀台,说是来开启朝拜巫神仪式。
在争斗后的那天开始,在朝拜巫神仪式的那一周内,整个西坞城必须顺顺利利,不得出现一点差错,以免惊扰到了巫神大人。
如果发现有人捣乱,当场处死,割掉头颅挂在城门上,示众三日。
西坞人将朝拜巫神仪式看的非常重要,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渡闫就是趁着这个缺口,在夜里急忙跑进屋内,打开了笼子。
四人静悄悄地离开了房间,封腾三人在渡闫的带领下穿梭在大街小巷中。
他们来到了一个死胡同,渡闫说必须要翻过这面墙。
封腾抱着月,脚尖一点,轻轻松松便跃上了墙头,程水抱着渡闫也紧跟其后。
月黑风高的晚上,四人站在墙头观望着远处的祭祀台,西坞人正在不停地忙活着。
他们翻下了墙,继续跟随着渡闫来到了一个池塘边。
“会游泳吗?”渡闫问道。
“池塘的正中间位置有一座小桥,我们游到那里的时候,一定要往下潜。上方会有很多的西坞人举行火把在巡查,如果你没有潜下去,就会被发现。”
众人点头,他们屏气慑息的潜入池塘,在游过小桥时,月看见了许多西坞人举着火把站在上方。
为了不被发现,他们潜的更深,等到成功游过小桥,他们才浮上池塘。
渡闫带着三人上了岸,甩干身上的衣服后,他们四人来到了一个密道。
密道里面漆黑一片,走路说话的声音可以被传的很远很远,所以封腾四人必须慢慢的行走,避免发出噪音引来西坞人。
走了一大半路程,眼看着就要到出口了。
突然出现了几个西坞人,四人急忙贴近墙壁。
西坞人拿着火把,一边走一边在聊天。
“这次的朝拜巫神仪式,族人为何看的如此之中?”
左边的西坞人说:“整日都忙的要死要活,不断去搬运东西,搞得我的手都没有力气,拿不起东西了。”
右边的西坞人安慰道:“没办法啊,谁让今年我们的庄稼收成不好,又遇到天灾。族人们都以为是去年的朝拜巫神仪式没有做好,巫神发怒了。”
这时,渡闫身上该死的水珠没有拧干净,好死不死的滴落在西坞人的脸上。
西坞人一抬头,就发现了四人。
封腾瞬间落下来,他两腿夹在一个西坞人的肩上,双手卡住他的脖子,狠狠一扭。
“咔嚓!”
西坞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