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腾和月狠狠地揍了一顿司马恒笑,威胁了他几句,司马恒笑拿着武器跑走了。月有点担忧的看着封腾,司马恒笑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睚眦必报,处事恶劣多端。
“没事,司马恒笑那种小人,就是欠揍。”封腾安慰了月几句,“不用担心我,他们那种三脚猫功夫,连我都觉得丢人现眼。也不知道司马家是怎么教导的,这种货色也敢让他出来历练。”
月被封腾模仿的样子逗笑了,她点了点头。
封腾看着月笑了,便不再逗她。“好了,我们去下一个房间吧!”
两人进入了一个房间,屋内十分干净,轻轻一闻还有檀香的味道。
一个内阁,一个梳妆台,布置十分简单。
他们看见一名女子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梳子对着镜子,不断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女子身着黑色长袍,湿湿嗒嗒的不断掉着水,长袍上有许许多多的虫子正在蠕动,它们爬到女子的身上,梳妆台上,地上。
女子却浑然不知一样,专心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扎了一个漂漂亮亮的发型。
女子起身,走进内阁一小会后,又再次来到梳妆台前。
这次她换了一身军阁夫人才会穿的衣服,墨绿色的旗袍看上去也颇有年代感,她对着镜子开始梳妆打扮,胭脂水粉,香水,一样都不少。
这女子生前定是个有钱人。
女子打扮完自己的脸后,又开始不断的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她一下一下的梳着长发,仿佛不知疲倦,嘴巴还哼着什么小曲,应该是当时流行的小曲。
月听上去感觉怪渗人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月有些害怕,便往封腾身旁躲了躲。
封腾小声的告诉月,“这是禁婆,生前长得十分好看,冤死后被扔去水中。她的冤魂不散,在尸体中吸取阴气而形成的。
禁婆极度嗜血,闻到血腥味就会兴奋,就会疯狂,待会如果我们打起架来,你一定要护好自己,不能被她所伤。”
“为什么?”
“禁婆的身上有剧毒,碰到你的皮肤就会腐烂溃疡,这可是无药可救的。”
封腾将禁婆的危害性有多大告诉了月,顶住她要万般小心。
月好奇的睁开了眼,朝镜子中的禁婆看去,层层疯长的黑发之中,一张形似骷髅的脸面目狰狞,禁婆没有眼珠,眼眶中漆黑一片。
她明明什么都没干,身体却一直向外冒水,她的眼眶,鼻子,耳朵都在向外冒水。
突然,镜子中的禁婆和月对上了眼睛,她朝着月咧嘴笑了。
禁婆没有牙齿,笑起来牙龈空荡荡一片,让人觉得十分恐怖。
禁婆动了,她站起身,没有走向内阁,而是朝封腾和月这个方向走来。
禁婆长发飘飘,滴答滴答的水声在空旷的屋中不断回响。
她走到月的面前,离月的脸凑的很近,她突然开始疯狂大笑起来。
封腾将月挡在身后,左手凝聚仙力,时刻预防禁婆突然攻击。
“这张皮囊可真好啊!哈哈哈哈,我等了那么久,总算是等到了一张适合我的皮囊了。”
禁婆贪婪的看着月,咔咔的笑着。
水不断从她的嘴巴冒出,她也豪不在乎。
禁婆兴奋极了,开始疯狂的攻击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