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凉看着封腾掌心的蝴蝶彩符:“怎么了?这个顶多只是有个凝心静气的说法,对我来说还没太多用处。
更何况这是我藏宝阁里的东西,放进去之前,我难道还不会看看适不适合我?”
封腾暗自摇摇头,这姑娘的毒舌迟早回让她吃大亏:“那是因为你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用它。
我曾经听到过一个法子,不知道南宫秋主可愿一试,去治疗一下那些丹药的后遗症?”
“后遗症?”南宫凉冷笑一声,“那药的毒性我已经在前几天排出,有什么后遗症?”
“情绪波动极大,且日夜被梦魇所困扰。
偶有失眠亦是闹心,因眼前多有杀戮之举。南宫秋主,我说得可正确?”
“不过是过度劳累罢了。有什么问题吗?”南宫凉逐渐变得不耐烦,却突然捂住了嘴。
“您看,您说这么几句话都如此大动肝火...这不就是问题吗?”封腾提醒道,“想想您以前?”
南宫凉沉默。
的确,这种事情的确回经常发生。
她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干脆遣散了身边照顾的仆从,甚至连弟子都要精挑细选。
封腾说得其实没有错。
“好吧,我姑且听你这么一次。”南宫凉淡水红色的眼影衬得目光愈加魅惑,“这可是被你封公子打过包票的宝器,就让我试试吧。”
当西啊,封腾将如何使用等等都告诉了南宫凉。
南宫凉听后若有所思:“确实...这种方法我们的确没有想过,毕竟听起来太像邪教的一种仪式了。”
“它就是为了记录这个邪教仪式而被创造出来的吧?”封腾指了指,“那你今天开始明天开始?”
“当然是今天。”南宫凉站了起来,身上花色的长跑繁杂而不恼眼,“我现在就去看看这枚玉符有什么稀奇古怪之处。”
安素秋一举一动都是大家闺秀的温婉和煦的模样。
这和南宫凉简直就是骨子里的差别。
封腾看着跟在南宫凉后面朝自己做了一个歉意的表情的安素秋,突然觉得很有趣。
南宫凉要封腾在伐秋住几日,以便于在过程出问题的时候能够直接找到他。
封腾想了想,同意了。
他本来就要出去历练闯荡,现在这个样子跟他经过一个门派然后进去观察观察学习学习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安素秋经常过来去教他们一些关于药物和虫兽的知识流法以及教习学说。
封腾本身对这个不感兴趣,但是司徒却却是听得津津有味,甚至开始认真誊抄笔记。
用司徒却的话说,伐秋可是这两门学派的专家。
任何一个门派,如果伐秋肯对于这两门灵法类型指点一二,不仅学生,甚至教习老师也会学到不少东西。
在这种情况下,来回乱逛的封腾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了。
可是封腾本身也很委屈,他是修武器和肉身的,对剩下两门了解的确偏少,可是对于他却没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