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原本就是一个经常惹事的人,他背后有着八阿哥和九阿哥,可是八阿哥,九阿哥显然没有把十阿哥放在眼里,否则此次他欠债的事情已经如此燃眉,可是八阿哥九阿哥都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为他还这笔债。
任由十阿哥在这里兴风作浪,引起这荒唐的事情,被康熙皇帝所嫌弃,由此可见他们之间的兄弟情深也不过如此,但是也只有十阿哥看不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还以为八阿哥和九阿哥对她有多好。
十阿哥一听到年羹尧所说的这些话,就知道这话肯定是十四阿哥让年羹尧传达的,但是十四阿哥所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康熙皇帝现在正为这些国库的事情忙得团团转。
更何况魏东亭上吊自杀已经给了康熙皇帝很大的一个心理障碍,他说自己此次再惹出什么事情的话,康熙皇帝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虽然说是亲父子但是这等级仍然是存在。自己又有什么样的自信,可以说开着皇帝能够原谅自己呢。
于是十阿哥放下了手中的鞭子,然后恶狠狠的对着年羹尧说道:“今日就到这里了,如果以后你再敢惹我,我一样让你们两个吃不了兜着走。
就算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十四阿哥也下了轿子,他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十阿哥欺负他自己的人敢在我的头上动土,不是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你现在还打了两个,所以十四阿哥悠闲的走到了十阿哥的面前,然后对着十阿哥说:不知道我这两个奴才是犯了什么错,要十阿哥如此之大动肝火呢?
十阿哥原本理亏,但是在十四阿哥面前当然也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于是他厉声的说道:“你自己问问你这两个奴才,他们竟然敢过来阻止我卖东西,实在是活得不耐烦了,难道我一个大清朝的啊哥还得看他们的脸色行事吗?
年羹尧和田文镜当然有苦难言,毕竟人家是啊哥,自己能说些什么话呢?于是只好站在旁边默默的低着头,就连田文镜身上都还渗着血却一声不吭,这田文镜再怎样也只是一介文人根本没有学过武功,所以这些鞭子抽打到他身上,他自然也是十分疼痛的,可是他什么都不敢说。
十四阿哥通过扫一扫,发现田文镜身上倒是没有什么大的伤痕,都是一些皮外伤,他现在有一点放心了,于是继续跟着十阿哥纠缠。
他笑了笑,然后拿着的扇子指了指十阿哥哥,然后对着他说道:你就是这么样对我的下属的吗?更何况田文镜和年羹尧都是皇阿玛所御赐的官制,他说你有什么样的不满,你直接可以去告皇阿玛他们犯了什么样的罪行?
“可是现在他们没有任何的错误,你就在这里肆意鞭打,他们在这大街之上,你的行为如何能堵住悠悠众口,传在皇阿玛耳朵里,你这皇子还想不想当了。
十阿哥听到了十四阿哥的话,心里有一些惧怕,但是在自己的这十四阿弟面前,十阿哥当然不能露出胆怯的表情。
于是他硬着头皮说道:“有本事你去告诉皇阿玛,我不怕,我就不信皇啊马能把他的亲生儿子,因为两个奴才。就鞭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