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是十四阿哥站了起来,又继续对着李淦说道:“我倒是不知道,这大清朝知府的官职倒是大的很呢,这脾气倒是也是硬的很,三番四次拒不召见你,倒是有胆子跟我在这里见我啊?
这时候十四阿哥继续说道:“不知道谁给你的这份雄心豹子胆,你是吃了什么药?是想看自己的本领还是,背后有什么人在撑腰啊?
这李淦眼见自己命悬一线,他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对着十四阿哥说:“奴才,怎么敢抵抗十四阿哥的命令呢?但事实上阿哥派人来的时候正好,大千岁也给我来了封信,说是大福晋的侄子要去福州,叫奴才背着东西等着给他老人家,奴才心里想着大千岁,也是各位钦差的哥哥,所以就想着先办她的事儿,所以才耽误了。
就在这李淦说完以后,十四阿哥直接朝他踢了一脚,然后对着他厉声说道:“你在这里瞎说什么胡话呢?要是本皇子哥哥在这里听到你说这些话,早就扒了你的皮了。
这李淦听见这种话自然是吓得不敢再说了,然后他朝着地下不住的磕头,对这十四阿哥说道:“奴才,惶恐。
这时候十四阿哥个站了起来,然后对着这下面的人高声说道:“我们这些皇子与皇上本来就是一体,并且同朝做官,即使我们有不同的命令吩咐下去,但是我们潜意识里都是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一定要大局为重,以江山社稷为重。
“以天下百姓为重,所以就算我们没有商量,那么在这些情况之下,最重要的事情当然是要排在首位的,可是你今日竟然为了这些琐事,将这天下难民于不顾,所以不论是在大太大千岁那里,还是在皇帝那里,你这条狗命,怕是早就没了。
“这黄河发大水,淹了无数灾民的家,这皇上着急,就连我们这些皇子都是看得见,可是到了你这里,你就在这震灾的地方,你从这一路看来也知道有多少难民在这里饿死,可是你却坏了朝廷的章法,并且竟然敢把我给你的传票和命令视若无睹。
十四阿哥越说越生气,说完之后,他直接将自己手里的茶杯砸了下去,而这李淦当然是不敢躲避的,登时脑袋就出血,而这下面的人和任伯安这些颜色见状,都心惊胆战的。
十四阿哥说完以后,十三阿哥装坐在那里生气的走来走去,这个时候他一把抓住了李淦的朝服,然后对着他说道:“这是池州府,那么多富商,天裕楼广厦,天天赏花喝酒养妓女,可是在这难民需要银子的情况下,他们竟然一毛不拔。
“你也在我的命令视若无睹,你说你们这是些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更何况你左一个大千岁又一个本主,你这是想把自己不遵守命令,罔顾百姓生死的罪过全推到大哥身上是不是,怎么着,你还想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这李淦眼瞅着自己身上的一条条罪证越来越明显,他刚张嘴想要为自己辩驳,这个时候十四阿哥厉声对着他说:“让你给我闭嘴。”
这李淦顿时没有的声音,这任伯安静把眼神看向了这些盐商,他心里想着十三十四阿哥不就是杀鸡给猴看吗?今天演这么一出,一是为了处罚李淦,震慑一下对自己捐款阻挠的人物,二来,在自己和盐商的面前出这一出,不就是为了让他们心理怕然后将银子给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