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听了袁恒的话,要说心中没有点惊奇那是不可能的,蔡文姬也算是出身名门,身边自然是充满了自信有着才华的人,但是敢说这话的挑不出一个,有生之年能见到,也算是一饱眼福了。
蔡文姬虽然心中波澜涌起,表面却故作平静:“你说这话自然是有十全的信心的,但是这话未免太空,我想要听的,不过是一句实实在在的话罢了”
袁恒似乎早已料到蔡文姬会这样说,他站起来,走近蔡文姬,眼睛直直的看着她,带着点戏虐的味道说:“想我活了这么久,姑娘是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要求我说出自己想法的人。”
蔡文姬脚步往后走了走,然后说道:“那些追随你的人要么是被你的才华所折服,要么就是佩服你的领兵能力,而这些我也早已经看到了,我想要听到是不同的回答。”
“好,好,好,”袁恒大声连喊出三个字,紧接着说道:“那么今日我便明白的告诉姑娘,身在乱世,从我厌烦战争的那一刻起,这个世间便注定要由我来统一。我虽说没有什么宏大的报复,但自己想要做的是一定要做到的。”
袁恒一边踱步,一边继续说:“我这个人,凭借自己的才智,是怎样都可以活下来的,并且绝对不会差。可是这天下受苦的黎民百姓没了,我可能会是另外一番光景,再者,我不怕姑娘笑话,我贪图的不是现在的一点荣华富贵,而是千万年后名垂青史,万古流芳。”
蔡文姬听了这话,才知道自己的气量是如此狭小,可是又何止是自己的狭小,这个世间很多人考虑的,不过是现在的荣华富贵,又怎么会考虑到千万年以后是怎样的光景呢?
听了这些话,倘若一开始,蔡文姬对袁恒是对才华的佩服,那么现在是真真正正的倾慕他整个人了,如此宏大的格局与思量当得起一句佩服。
思及此,蔡文姬笑了笑,“看来今日,我的故事是不得不讲了。”
袁恒再次坐在座位上,“在下洗耳恭听。”
蔡文姬也坐在了座位上,毕竟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也需要保存体力来讲了。这时间也过的太久了,有些记忆忽然也有些模糊了,再次把这些记忆拿出来,才突然觉得恍如隔世,好像这一生的前半世都过去了呢,可是明明自己才十五岁啊。
于是故事开讲了,蔡文姬的嗓音低了下来:“我相信您并不陌生蔡邕这个人吧。”
袁恒点点头,“我自然是知道的,莫非,他是你父亲吗?”
蔡文姬淡然一笑,“对啊,是我父亲。所以我这身上所有的学识不过是父亲所教。原本,我也应该是有一个其乐融的家庭,倘若,父亲不曾被曹操给逼死。”
蔡文姬脸上落下一滴泪,但语气却并没有丝毫的影响,“曹操逼迫父亲让我嫁给他,可我自然是不愿意的,我虽然年龄小,但从小主见就很大,父亲自然也是十分疼爱我的,她也不愿意让我嫁入这种注定会被牺牲的家庭。”
袁恒点点头,“倘若我要是有女儿,我自然也是不愿意的。”
蔡文姬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好像陷入了悲伤,只见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继续说“父亲拒绝了曹操的提议,曹操三番四次的威胁父亲,有一天竟然气急败坏,将父亲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