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主公呢?主公何在?”
“怎么会是二公子刘琮,咱们主公难道......”
“不会吧,虽然主公身体不适,但近期红光满面,不像是会......”
“莫不成......”
“嘘~~~~休得胡言。”
蔡夫人站起身来,轻声言道:“昨夜夫君于半夜突然暴毙,不治身亡,临亡之际,留遗嘱于妾身,命尔等奉二子刘琮为主,尽心辅佐,不得有误。”
台下本就吵杂的声音,霎时间引起轩然大波。
“啊~~~怎么回事这样?主公竟然......”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队中突然闪出一人,视之乃是治中张治,欠身一礼道:“敢问蔡夫人,昨夜主公暴毙之时,可有其他人在场?为何直到今晨,我等方才知晓。”
蔡夫人轻探口气:“夫君暴毙来得太过突然,来不及一一通知列位,仅有蔡瑁大都督,蒯越、韩嵩、黄翼、庞林等人在侧,尔等如有疑问,可以向其咨询。”
张治却是没有理会诸人,径直开口道:“主公近日身体很好,怎会突然暴毙?可否请侍医看过,到底因何而亡?”
蔡夫人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自然已经请侍医瞧过,侍医说可能是心肺突发病症,引起身体救急,来不及施救导致死亡!”
......
与此同时,蒯越闪出身来,声音低沉,却铿锵有力:“如今主公已死,尔等又何须纠结过往,我等目光当往前看。”
蔡瑁同样挺身而出:“异度之言甚善,主公亡时,我等便在场,他要立二子刘琮也是我等亲耳所听,难道还有假?”
这两句话一出来,立刻怼得两旁众人不的言语。
大家都是成年人,玩什么权术,真当大家都不知道?
但他们同样是明哲保身之辈,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们又能如何?只能是随波逐流,至少能落得个安享晚年。
但也总有那种刺儿头,分不清大势,一味的吹毛求疵,锱铢必较。
张治眉头骤拧,厉声斥责:“主公在时,常有立琦公子为世子的意思,如今更是派其亲领一军,在外历练,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二公子了呢!”
蔡夫人顿时惊诧,不知该如何是好!
蔡瑁却是怒火眸中起,狠狠得瞥了眼张治,直接一顶帽子扣在治中张治头上:“匹夫,竟然质疑主公遗命,来人啊,给我拖出去砍了!”
哗啦!
立刻有两个粗壮汉子闪出身来,一左一右,将张治凭空架了起来,拖着便往外走。
张治不是傻子,他立刻知道其中有猫腻,于是乎扬声怒喊:“尔等奸贼净干图谋不轨,不忠不义,早晚必遭报应!”
蔡瑁眸光一凛:“口出狂言,给我就地正法!”
声音依稀在殿中回荡,突然之间,戛然而止。
殿中文臣武将,各个低头不语。
片刻后。
侍卫拎着颗血琳琳的人头,裤擦一声丢在殿上,血水溅撒当场。
那眼珠子瞪如铜铃,致死未能瞑目!
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巴,更像是临死仍在破口大骂!
众人看得心惊。
一些没有上过战场的文官,更是吓得面如土色,不少人已经开始呕吐,转过身,背对着那颗血淋林的人头。
便是上首的刘琮,都在此刻浑身一颤,吓得不知所措,若不是蔡夫人及时掩住他的双目,怕是此刻已然失态,哭昏当场。
蔡瑁傲然而出,狞声喝道:“主公遗命在此,何人不服?”
众文武当即齐声喊道:“谨尊主公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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