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么回事?”
蔡中忙问。
“不行!”蔡瑁立刻走出房间,“备马,我要到蒯府!”
“哦!”蔡中忙应了一声,赶往后院备马。
还没走出大门,蒯越便登门造访了。
“异度,你来了,咱们里面一叙。”蔡瑁摆手做请状。
二人并肩而行,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聊着。
“大都督,主公命人收缩兵力,怕是要与袁贼殊死抵抗,咱们必须赶在刘琦回来之前,杀死刘表,立刘琮为主,否则万事休矣!”
“我正要去找你呢!怕是我姐姐那里出了情况,否则刘表绝不会做出如此突然的决定!”
“如果蔡夫人那里帮不上忙,咱们就只能武力解决问题了。”
“武力解决?谈何容易!那文聘手握兵权,又是个愚忠的货色,策反他完全没有这个可能,咱们拿什么武力解决?!”
“文聘不过一介武夫而已,在下略施小计便可将其擒下!倒是蔡大都督你,需要亲自出马,整合兵力,强攻州牧府了。”
“这......唉!”
蔡瑁长叹口气,开口道:“异度,再给我半天时间,若是今夜子时州牧府没有动静,那咱们便武力拿下南阳,封闭四门,等候袁公。”
蒯越嗯了一声:“记住,你只剩下半天的时间,子时一过,我等便会立刻动手!”
蔡瑁郑重道:“异度放心,此事事关我蔡家整个家族,我蔡瑁绝不会心慈手软!”
“好!这才是我眼里的大都督。”
夜。
州牧府。
一灯如豆。
蔡夫人备下酒宴,亲自替刘表斟满酒樽。
面对这一席的菜品,刘表颇感疑惑,只觉得今日的蔡氏颇为反常:“夫人,你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准备了这么多菜?”
蔡夫人将身子靠近刘表,轻声言道:“我知道,夫君要派人把军队都召回来,是为了能够守得宛城时间更长些,陪妾身的时间更长些,妾身感动至极,无以为报,只能摆下酒宴,聊表寸心。”
刘表淡然一笑,手挽胡须:“夫人竟然已经知道了,好吧,那今日咱们夫妻二人,便喝个畅快,从明日开始,便要戒酒了!”
蔡夫人嗯的一声:“夫君,请满饮此杯!”
刘表接过酒樽,相邀蔡氏:“夫人同饮此杯。”
蔡氏同样举起酒樽示意。
砰!
觥触交错。
蔡夫人一饮而尽。
刘表豪饮一樽,酒樽尚未放下,整个人立刻色变:“你......”
蔡夫人直接扑倒,连哭带泣:“夫君,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
“你......竟然......这酒......”
噗通!
刘表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他或许至死都想不清楚,为什么蔡氏同饮一壶酒,却丝毫没事。
与此同时,蔡氏屋中立刻出现两个身影,帮着蔡氏一起布置现场,造成刘表突然病症死亡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