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蓬!蓬!
汝阳城内,鞭炮齐鸣,响天彻底,万民其欣。
整个汝阳城已经被甄家、糜家两个富豪装扮成了婚礼现场,城墙四周以红色绸缦装扮,四周瞭望塔上,稠制的大红花围城一圈,每个士兵的枪锋上,红缨全都是崭新的,甚至今日穿的铠甲,也全都是派人清洗过,锃光瓦亮。
在城中,以十丈宽的中央大道为轴,从高空俯瞰,会有左右两个喜字交相呼应,这些东西乃是花费了大量的铁器铸造而成,将整个城池笼罩,而喜字更是用枣、花生、桂圆、莲子填充起来,寓意早生贵子。
在中央街道两侧,每隔三丈远的木桩上,原本街上的路灯,全部换成了大红色的喜灯,在每一个喜灯下面,婚礼的喜糖免费供应,孩童们成群结队围着喜糖玩闹,手里抓着糖果,嘴里吃着糖果,露出开怀的笑容。
不仅如此,整个汝阳县已经成为了袁桓结婚的喜宴,一共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桌,每卓按规定只围坐八人,一共可以围坐七十一万一千一百零四人,未开席之前,上面摆放着四鲜果四干果,供应源源不断。
当然!
此时婚礼已经进行到大半,袁桓摆酒宴请全城百姓,喜不自胜。
上首袁术笑得合不拢嘴:“这臭小子,排场比他老爹还要大,比他老爹还能造,怎么着,现在发达了,就能随意放肆了?”
袁术咕噜噜豪饮一尊,他自然不敢这么喝回魂玉液酒,但是用小麦做成的啤酒,还是敢放肆的痛饮的。
他一摆手,示意阎象道:“逸箫,你是怎么回事,我把桓儿交给你,你就这样替我管着的?这天下还没有一统,万民还没有臣服,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袁术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身体却无时无刻不在享受,那种全城百姓炽热的目光,以及澎湃的崇敬之情,简直让他受用无穷。
阎象作为袁术的老部下,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他颔首淡笑,不停点头承认错误:“是是是,是老朽管教无方,老朽知错了。”
可他掌中的酒壶却没有停下,一杯接着一杯,狠劲儿灌袁术,袁术完全不惧,随便一个什么人,不管认识不认识的,全都酒到杯干,爽快得很。
“感谢来参加犬子的婚礼,这孩子都是被我惯的,你瞧这铺张浪费的,简直可耻嘛!”
“没有没有!凭主公的功绩,别说是在这汝阳城,便是在雒阳城、长安城亦可如此操办,完全不为过。”
“哈哈哈!”
......
“这臭小子可比我当年强多了,要么不娶,要娶一下就娶两个,还真是艳福不浅呐,等过两年再给我生两个胖孙子,那生活简直是太......幸福了。”
“来来来!袁公喝酒,袁公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今朝有酒今朝醉嘛,咱们这帮老兄弟们,今日不醉不归!”
“对!不醉不归!”
......
不远处走来个女子,柳叶弯眉,樱桃小口,婀~娜多姿,身材妙曼,袁术登时双眼圆睁,顷刻间变成桃心,失魂落魄的样子。
张氏盈盈一礼,举杯相邀:“妾身张氏,敬亲家公一杯水酒,还望宓儿能得到亲家公的关照,切莫受了别人的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