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张济率领西凉骁骑,跟着张秀一起,从西门杀出一条血路,慌不择路,四下里奔走,也不知自己到底在什么方向。
突然,漆黑的夜幕中传来一阵浓郁的喊杀声,紧跟着箭矢如雨,朝着溃逃的西凉军,便是一阵疯狂攒射。
霎时间,漫天火雨,将战场照个透亮,早有杨家大郎杨泰,策马袭来,一杆屈卢浑金枪,配一把九环金锋定宋宝刀,宛如一头猛虎般杀入军中。
“西凉小贼,杨家杨泰在此等候多时矣!”
噗!噗!噗!
金芒闪烁,血水飘飞。
杨泰一个猛子扑入贼军当中,霎时间变成有效的战斗力,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西凉骁骑原本就已经是中计后的慌乱,士气大跌,如今又遇到了这么一员猛将,一时间更是慌乱到了极点,忙朝着对方箭矢的反方向策马奔走。
张秀满嘴钢牙紧咬,策马直扑过来,一杆银枪舞地是密不透风,迎着杨泰的浑金枪,以硬碰硬的强磕上去。
顿时,有星火迸溅而出,伴随着金鸣声炸响,二人全都为之一惊,双眸中印入对方的愤怒的脸,锵锵锵,便是一阵犀利的交锋。
“好一个杨家将,果真是名不虚传!”
“北地枪王张秀?依我看,也不过如此!”
二人酣战了十余个回合,竟不能分出胜负。
杨家将挥军掩杀,可他们的速度完全不能跟西凉骁骑相比,只是一轮有效的射杀之后,西凉骁骑便逃得没了踪影。
张秀轻哼一声,虚晃一枪,勒马转身与之拉开一段距离:“今日不便,来日若再有机会,必定与你这贼厮,一较高下,以正我北地枪王之名!”
说罢,策马扬蹄,杀了出去。
有人问:“将军,咱们要追吗?”
杨泰发出一声轻蔑:“有什么可追的,这帮人咱们不可能追得上,赶紧打扫战场,由其是战马,绝对不能给我少一匹,哪个胆敢伤了战马,小爷我一定重罚!”
张秀策马狂追,眼瞅着就要追上叔父张济的时候,一旁的密林中,突然杀出一排标枪,正是袁桓的床弩兵器,他们全部调整了高度,在不伤到战马的同时,尽量射杀西凉贼寇。
这一排标枪,张秀没能细数,但他却知道,愣是从半途的队伍中开始,一直蔓延的队伍的排头,至少也是百丈远的距离。
张秀吓得双眼瞪如铜铃,他忙不迭在战马上附身闪躲,身子在紧贴战马北部的同时,仍能感受到标枪似的弩箭,从身体上空呼啸而过,似乎只要再一点点,便会伤到自己。
他稍一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大军,只是这一轮标枪似的射杀,便有一排西凉将士,如割麦一般倒下:“真是可恶!”
蓬!蓬!蓬!
第二波标枪射杀接踵而至,同样的角度,同样的高度,张秀厉声喊道:“趴下,全都趴在马背上,不要动!”
宛如死神的镰刀扫过,又是一波割麦般成片倒下,张秀虽然心疼,但他没有半点办法,对方已经完全掌握了战争的节奏,他们极其的被动!
“趴下,全都趴在马背上,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