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楼勉强给自己按了个理由,或者说,他能想到的也只有这样一种情况了,毕竟当初获得白马义从全军覆没的消息时,他们便放开了胆子,狂杀起来,竟完全没有遇到阻碍。
“嗯!难楼说的对,一定是公孙匹夫散播的谣言,咱们不用管他!”
“彰武据此何止数百里,即便真有白马义从,会放着正面战场不顾,去千里迢迢的杀到彰武?而且他们又怎能知道,咱们的子民全都是在彰武?”
“......”
小吏尚未解释,蹋顿等人已经一个个的开始给自己开脱,从内心深处来说,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已经全军覆没的白马义从会再一次出现,而且一经出现,就直逼彰武,这不是在打仗,这特么是在要命啊!
众人尚未平复心情,又是一声传报从帐外飘入,小吏欠身一礼:“大王,后方将士传来急报,数日前,白马义从杀至白狼,斩杀我护送物资小队百余人。”
难楼气得拍案而起,当即转入帐中,一把擒住小吏衣襟,狠狠地拽了起来,用穷凶极恶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对方:“说!这不是真的,这只是流言!”
小吏吓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无语凝咽,特么神知道这消息是不是真的,咱只是个传令兵士而已,又不是从前线下来的将士。
恰在此时,又是一声传报声,飘入大帐。
对方尚未开口,难楼恶狠狠的目光便杀了过来,厉声喊道:“说!白马义从到了哪里?”
小吏一个愣怔,颤颤巍巍发声:“启禀大王,消息说......白马义从已经......已经杀到了白檀,下一个目标应该就是渔阳!”
难楼一把将手中的小吏的推倒,气势汹汹道:“劳什子!什么狗屁的白马义从,老子定要亲眼见证一下,到底是不是白马义从!”
说罢,便昂首阔步走出大帐,扬声喝道:“给我吹号角,召集军队,我要亲自带队,灭了这劳什子的白马义从!”
苏朴延忙追了出来,制止道:“难兄,此事定是流言,你可万万不能上当啊,依我之见,咱们还是要从长计议,派个亲卫亲自去打探一番便是,你我的力量,当用在对付公孙匹夫身上才是!”
难楼怒火未消,厉声喊道:“贼厮下一个目标不正是渔阳嘛?离此倒是也不远,我便亲自赶往渔阳一趟,也未尝不可,苏兄休要拦我,不亲眼见一下这白马义从,我心难安呐!”
恰在此时,不远处飞来一骑,示之乃是乌桓战士,他噗通一声栽倒在马下,浑身已然是血迹斑斑,苟延残喘。
“怎么回事?”难楼急问。
“大王!大王!”战士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呼喊,“是......是白马义从......白马义从已经杀到犷平,弟兄们......弟兄们阻挡不住......”
乌桓小战士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死在了自家营寨当中。
难楼猩红着双眼:“白马义从!!!!”
呜~~~~~
号角声响起,队伍开始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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