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连杀了二十多头羊,大大地饱餐了一顿,大军方才开拔,朝幽州方向赶去。
薛仁贵派人粗略清查了一下了牛羊数量,但由于牧场实在太大,他们竟然完全没办法清点清楚,反正按照薛仁贵清点将士的经验估计,这些牛羊少说也有五六十万头。
要知道这可是乌桓人的老巢,他们整个部队的几乎所有的牛羊,全都集中在这里,就这样被薛仁贵突袭而破,必定像是一柄尖刀,狠狠地扎在蹋顿心口。
反正也不管这些物资有多少,薛仁贵专门留下五百人的军队,照管牛羊还是其次,主要是保护老百姓的安全,而他则亲自率领其余人马,一路向西,迎战那些准备回巢的乌桓贼人!
总是有残余的乌桓士兵逃掉,在经过了十余次的斩杀乌桓人之后,他们似乎变得有些准备了,某些乌桓人甚至还知道打伏击,但无一例外的,全部败在了薛仁贵的戟下。
搞笑呢?
薛仁贵早已料到他们会反击,而且身后有数千百姓,数十万的牛羊需要照管,故此更加谨慎,尤其是杀伐风格,让是乌桓贼人没有半点讨巧的地方。
连战N次失败后,一时间,乌桓人心惶惶,变得溃不成军!
失败像是瘟疫一样,顷刻间传遍整个乌桓营寨,直至蔓延至乌桓前线的指挥部中。
中军大帐。
蹋顿正高坐上首,手中拎着一柄匕首,扎着牛肉往嘴里塞,帐外飘入一声急~促的传报,紧跟着一个小吏飞身闯入,欠身道:“大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下首难楼学着汉人的模样,撮了撮颔下一捋胡须,悠闲自得道:“慌张什么,到底发生了何事,慢慢道来!”
上首蹋顿,一旁乌延,对过的苏朴延纷纷笑出声来:“难楼,别说,你这家伙学得倒是挺像,等咱们攻占了幽州,到时候便派你去和大汉皇帝接洽,让那袁桓小子给咱们给咱腾地方,哈哈哈!”
难楼晃了晃脑袋,用极为蹩脚的汉话言道:“不可不可啊!我的普通话水平实在太差,如此重任,还应当交由苏兄出马!”
苏朴延笑着回答:“要我说呀,你这汉话的水平也越来越高了,和汉人对话完全没有问题,这一次出使长安的事情,便交给你了。”
众人再次狂笑出来。
上首蹋顿见帐中小吏神色依旧慌张,颇为不悦,摆手示意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赶紧报上来!”
小吏吞了口口水,脱口而出道:“大王,外面风传,白马义从突袭彰武大营,杀了咱们很多勇士,还把牛羊全部赶走了。”
霎时间!
蹋顿、难楼、苏朴延、乌延立刻挺直了腰杆,愣怔着双眼凝视着帐中小吏,喉结强有力的上下翻滚,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蹋顿剑眉倒数,倒拔冲天,厉声喊道:“我已获得可靠情报,白马义从已经被袁桓小贼杀灭,在冀州便已经全军覆没,怎么可能出现在彰武!”
“大王,定是那公孙老匹夫在军中散播谣言,他是要逼迫咱们撤军,他是在害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