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袁贼!?”
马延、荀攸异口同声道。
只不过一个是问号,一个是感叹号而已。
当那种完全颠覆意识的情况真正出现的时候,不论何人,第一时间总是惊诧和质疑,然后才会是接受,努力朝更好的方向发展。
人与人之间唯一的区别就是,某些人惊诧和质疑的时间比较短,对于新事物的求知欲比较强,而另外一种人惊诧和质疑的时间比较多,甚至完全处于惊诧和质疑当中。
显而易见的。
荀攸便是属于前者,而马延便是属于后者!
他更多的考虑的是对方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抵达黎阳,而荀攸更多考虑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如何才能防止事态继续扩大,以及对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这种事情!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马延直到现在还在否认,一个劲儿摇头:“你们一定是看错了,白马义从乃是天下精锐,除了麹义将军的大戟士之外,天下罕逢敌手,怎么肯能会败?”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否定的话,小吏没有把马延惹怒,倒是马延自己把自己惹怒了,又是登徒子,又是劳什子,又是匹夫、杂碎的骂个不停。
而荀攸则缓缓开口道:“将军,此事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在下以为,将军当率领五千精兵赶往迎战,一旦确定对方果真是贼兵,立刻烽火举烟示警,明白否?”
马延深吸口气,逐渐平缓一下心情:“嗯!我知道了。”
荀攸继续安抚道:“将军勿忧,对方匆忙而来,只要能将对方阻隔在外,而后歼而灭之,到时候返回身来再占黎阳,倒也不迟!”
马延嗯的一声,继续点头:“军师放心,我一定会在杨业反应过来前,将对方拦在其外,绝不给他们里应外合的机会!”
“好!”荀攸朗声道,“你且放心,大军有我在,绝不会给杨业半点作乱的机会!”
二人一拍即合!
马延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又是一声传报飘入大帐:“报~~~~”
迎面撞过来个小吏,忙朝马延、荀攸欠身一礼:“将军、军师......”
话音未落,马延顿时暴怒,厉声喊道:“怎么?那五路骑兵已经杀到咱们家门口了?”
小吏赶忙摆了摆手:“不是不是!”
马延暗松口气,如果真是那样,可太变态了,这哪还是南方战马应该的姿态,即便是白马义从,也不可能有那么快!
荀攸开口问道:“说吧,到底发生了何事?”
小吏再次欠身一礼:“军师,阵前传回消息,说杨业大军正在集合,可能要有大的动作,很不合常理!”
马延一怔!
荀攸更是一怔!
他们脑海中同时冒出一句话:“难道杨业已经知道了五路大军即将杀到黎阳,这难不成正是要他们决一死战的节奏?”
MMP!
荀攸心里顿时万马奔腾,这马不是普通的马,而是大名鼎鼎的草泥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