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吕布厉声喝道,“这绝对不可能!刘基根本没有派人追赶,你们......”
四目相对之际!
吕布浑身像是过了电流一样,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了上来,张开大嘴,露出惊诧到极点的表情,喉结强有力的上下滚动:“你......竟然是你!?”
刘备回眸望去,同样一脸骇人!
“温侯,没想到吧,是我张辽!”张辽淡然开口道。
吕布忙环视一圈贼兵,其中部分人员怯生生低下了头,他们便是吕布的原班人马并州狼骑的种儿,如今绝大多数投靠了张辽。
“哈哈!文远,我就知道你不会背叛我,怎么样,咱们一起杀出重围,到大伍建立一番功业,实在不行,咱们杀到鲜卑,做一个逍遥一世的大王也不错。”
吕布策马向前走出一段距离,他脸上虽然露出淡淡的笑容,但其一双手却紧紧的勒住缰绳,掌中方天画戟已然紧握,随时准备爆发。
“温侯,此番我张辽乃是奉我家主公之命,特来截杀你,你休要再上前一步,否则休怪某刀下无情!”
张辽冷声开口道,言语之中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味道,要知道如今的张辽乃是袁桓的肱骨之臣,甚至于李靖、李绩此等统帅大将,也暂时全部依附在他的管理之下。
吕布勒住战马,发出一声讥笑,眸中私有睥睨之意,显得颇为不屑:“文远,你武艺虽强,但若和我比......还差些火候!
咱俩若是联手,你今日之举,我可以一笔勾销,从今以后决口不提,咱们还是曾经生生死死的兄弟,可你若是执迷不悟,便休怪某戟下无情了。”
说罢,吕布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寒芒,似在彰显自己的武力,他唇角绽出一抹淡淡的阴鸷:
“文远,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袁桓小贼是在试探你,如果他真要杀我,何不派李元霸前来,他明知道你杀不了我,还派你来,不过是要借我的手,杀你而已。”
张辽发出一声讥笑,不以为然的样子:“温侯!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甚至如今残兵败将依旧没有将你转变!
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与你今日之战,乃是我亲自向主公提出申请,他反复斟酌多次以后,方才恩准!
作为曾经你部下的我,亲手将你斩杀,算是报答你的知遇之恩了!”
吕布仰天大笑数声,狞声道:“文远,你便是这样报答我的知遇之恩?你......你可真行,将我斩杀,乃是报答我的知遇之恩?”
一腔怒火似乎汹汹燃起,吕布怒火中烧,方天画戟横在身前:“张辽!我吕布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可以将我亲手斩杀!”
说罢,吕布猛夹马腹,胯~下赤兔马希吁吁一声长嘶,宛如一道红色闪电般飙射而出,方天画戟闪过一丝寒芒,冲着张辽,劈头盖脸而来。
张辽深吸口气,面对如此凶悍的一击,他不闪不避,而是急勒战马,操起皇龍钩镰刀,直接迎战上去:“来吧,做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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