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桓、鲜卑即古所谓东胡。
东胡是我国古老的民族之一!
大汉朝在天朝历史上不同于别的往朝,他即便是穷困潦倒到汉献帝时期,皇权旁落,衰落到渣渣一样的境界,也照样能吊打异族!
比如灵帝时期的董卓、公孙瓒,甚至是驻守雁门的丁原,还有再往之前的凉州三明,各个都是征讨异族的悍将。
诸葛亮平定孟获、孙权把山越当成兵营,随便征讨一番便可以俘虏数万兵马,异族对于这个尚武的大汉朝而言,似乎完全没有什么压力!
但是......
即便如此,异族对于汉朝的觊觎之心也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他们羡慕大汉朝百姓的生活环境、文化礼仪,甘愿俯首称臣的同时,某些人手中时刻握着一柄钢刀,准备狠狠地宰一把身旁久病的大猫。
羌胡如此!
鲜卑如此!
乌桓同样如此!
此番乌桓王蹋顿查到白马义从兵入冀州,此时北平公孙瓒只剩下数万杂兵后,不由得产生一抹觊觎之心,他已经统御三部,对外扩张的思想尤其严重。
经过仔细打听,蹋顿得知白马义从乃是要对付袁桓的五路骑兵,短时间内绝不可能回到冀州,如此一来,白马义从不在北平,便没有一支可以制衡他的军队!
此时不战,更待何时?
于是乎!
蹋顿亲自率领十万兵马,南下侵犯大汉边界,威逼公孙瓒,他同样不敢太过份,毕竟对方可是能吊打他的存在,一招不慎,很有可能小命儿也会丢在幽州。
辽阔的草原上,狂风在呼啸。
蹋顿头顶毡帽,脚跨战马,腰间挂着一柄弯月刀,一勒缰绳,缓缓策马向前,遥望远方那即将抵达北方的战场。
“多少天了?”蹋顿询问道。
“五天了。”难楼单于呼出一口浊气。
“已经五天了,仍不见公孙匹夫有什么动静,白马义从定不在幽州!”蹋顿心中谋划着。
“大王,咱们只要越过这条线,便到了大汉的地盘,您可想清楚了?”
难楼试探性的问道,毕竟对方可是大汉,一旦惹怒了这个沉睡的巨人,后果不堪设想。
“哼!我听说袁桓此獠极为凶悍,他的五路兵马岂是那么容易浇灭的,白马义从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回来,难楼,你放心便是!”
蹋顿身旁,另一个单于乌延开口言道,他和难楼不一样,对于大汉,他主战,绝不能靠仰人鼻息过活。
“乌延言之有理!”
蹋顿缓缓呼出一口浊气:“难楼,草原的冬天太冷,咱们必须准备好足够的食物、棉衣方才能过好这个隆冬,白马义从早晚会回来,可只要咱们在他返回的这段时间,战败公孙匹马,沉寂肆虐一番,别说白马义从,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拿咱们没有办法!”
难楼皱着眉头,他知道蹋顿是在替草原百姓着想,也因此不知该如何劝谏对方,只能唉的长叹口气,轻声言道:“希望此次行动顺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