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胶州湾开始,一天的时间,五路大军直接杀到北海县!
两天的时间,五路大军分开突杀,两路杀奔历城县,三路直接杀到乐陵县,直逼青州边境,威犯冀州。
三天的时间,薛仁贵兵入清河国,直指甘陵县;徐达北上与薛仁贵分开而走,直逼东武城;郭子仪已然渤海老巢,如今已下高城,威逼南皮;戚继光更是犀利,从中间直插河间国,将它闹了个天翻地覆;至于常遇春这家伙,安平国内已然威风赫赫!
短短三天的时间,大半个冀州已然被这五路大军杀得闻风丧胆,轻易不敢出城,五路大军则完全忽略那些城高池深的存在,一路横扫,专门杀那些没有准备城池,在伤亡率极少的情况下,威震大伍!
此时,冀州,邺城。
袁尚高坐上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一双眼瞪如铜铃,露出深深的恐惧,若是桌案挪开,定能看到他因紧张而死死攥紧衣袍的手。
在其下方文武大臣分列两旁,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静若寒蝉,大气不敢喘一个,而在中央站着的沮授,更是轻蹙眉头,有苦难言!
“公与,你说,这才多少天,已经接到多少战报了?袁桓小贼这五路兵马,你到底怎么如何处置?难道非要等到他杀到邺城的那一天,方才能想到办法?”
大殿之上,袁尚身旁,一个女子跪坐一旁,额上青筋暴起,一双如远山般的峨眉轻蹙,好似一股威严霸气展露其中,在大殿之中豁然荡开。
此女正是袁绍的夫人,乃是颍川刘氏,听说此人有皇家血脉,身份极其尊贵,嫁给袁绍乃是下嫁袁家!
“夫人!”
沮授缓缓开口,可恰在此时,有急~促的传报声飘入大殿,从殿外闯入一小吏,朝着大殿上首的袁尚,以及袁绍夫人欠身一礼:“少主,前方传来急报,薛仁贵突然折回高唐,将渡口再次焚烧,片甲不存!”
“啊~~~~”
大殿之上,满座皆惊。
文武百官各个心惊胆战,高唐渡口他们花费了大量的钱粮修缮,好不容易看到一些进展,战船已有数十艘,可这一战立刻化为了灰烬。
“袁桓此贼真是太可恶了!竟然从海上杀来,他到底什么时候成立的海军?”
“怪不得当初刘表与袁桓此贼狩猎于赤壁的时候,会败得那么快,怪不得袁桓此贼不注重于水军的建立,他将全部的精力放在了海军上,又何愁没有百战不败的水军!”
“可恶!真是太可恶了!咱们好不容易回复的渡口,怕是要全部毁于一旦了,毁于一旦还可以在建,问题是咱们已经没有成熟的工匠,这可如何是好!”
“......”
袁尚不停这些还好,一听这些,更是吓得面如土色,颤抖得益发厉害,那双小眼睛恨不得缩回肉里面,似乎外面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可以要了他的小命。
一旁刘氏赶忙拍拍袁尚的后背,权当作一丝丝安慰,当感受到袁尚的神经稍稍缓和下来的时候,他方才开口道:“沮授!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这五路大军给我呛死在粪坑里。”
话音刚落,又有一个传报声飘入大殿:“少主,夫人,前方传来战报安平国贼将已经拿下南宫,怕是下一步会赶往巨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