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的时间里,黄忠一直在盯着华佗,从打造青铁面具开始,一直到活性炭的制作,面罩的组装,中途没有离开过片刻,甚至累了,便在华佗身旁休息。
黄忠称赞华佗的艺术高超,从选药配药,一直到制药的全过程精益求精,没有半点马虎,甚至懈怠,让他颇为放心;而华佗称赞黄忠的爱子心切,不论什么时候,他总能看到黄忠替儿子黄叙做的一切,那是真正的亲情。
这两个老头子凑在一起,倒是颇有话题,一天左右的时间,便成为了朋友了,华佗了解了黄忠的厄难史,也当了一回倾听者,黄忠同样了解了到了华佗求医的坚信,以及当初袁桓提出刮骨疗伤办法时的场景。
有了孙策事情的积垫,黄忠更加对袁桓的神奇面罩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但由于袁桓坑了黄忠太多次,他也不敢彻底放心,这种感觉实在是操蛋!
第二天傍晚。
华佗的面罩便制作完成,交到黄忠手上,嘱托道:“汉升,这面罩不值钱,可是其中的药包价值连城,这是一个可拆卸的装置,每隔半个月的时间,我会送一帖药包过来,替叙儿换上即刻!”
黄忠忙嗯的一声点点头,将面罩戴在黄叙的面部,扣住嘴巴、鼻孔,包裹得严严实实,可黄忠依旧是一副紧张的样子,老脸撅得跟菊花似的:“元化,这能行吗?”
华佗长吁口气:“从理论上讲,是可以的!但你也知道,不是所有的理论都是成立的,这一切还要看叙儿的具体情况,你先在这里吧,我也累了,需要休息休息。”
华佗方才转身,迈步离开,还没跨出门一步,便听到黄忠的声音响起:“元化元化,你快来,叙儿,叙儿睁开眼睛了!”
华佗闻言,一个箭步噌得窜来回来,只见黄叙勉强睁开眼睛,虽然只是一条缝儿,但的确是睁开了眼睛。
“父亲......”黄叙似乎在喃昵着什么。
“叙儿!”老将黄忠眸中眼泪实在忍不住了,唰得淌下,宛如泉涌。
一旁华佗忙隔开黄忠,伸手替黄叙号脉,同时仔细观察黄叙的表情,以及他呼吸时候的力度及频率:“很好,病因果然在这里,主公真不愧是主公!”
说罢,华佗便起身交代道:“汉升,待会儿我会派人把药送来,你按照药方每日给叙儿服用,不出五日,叙儿便可以正常行动了!”
黄忠大喜,抹掉眼泪赶忙道谢:“多谢元化!”
华佗淡笑着:“你要谢,就谢谢主公吧,这病情的缘由是他第一个发现的,面罩以及药包的做法,也同样是他给的,跟在下没多大关系。”
“不管怎样,元化先生也帮了大忙。”黄忠忙抱拳一礼,恳切道:“黄某在此谢过大恩了,融当后报!”
华佗一走,黄叙病情得到控制的消息立刻传了出去。
孙策、谭雄、魏延等人先后赶到,对黄忠表示祝贺,同时送上了各种补充营养的东西,让黄忠内心感到颇为温暖。
仔细服用药物三日的时间,黄叙果然能在扶持下,正常行走,只是速度还不够快,只能慢走而已,但这样的进步,对于常年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的黄叙而已,已经很满足了。
又过了十余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