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自然不在,他已经跟随着大军,赶到北军前沿,与刘伯温合兵一处了。
糜芳此时为下邳大将,顶着这股强烈的压力,闪身而出:“曹贼,本将军再说一次,你们曹老爷子不是我家主公杀死的,而是那张闿!是张闿!跟我家主公没有半点关系!”
“没有半点关系!?”
曹纯长刀一横,闪过一丝寒芒:“天下人皆知,那张闿乃是你家主公麾下部将,如今曹老爷子死在张闿手中,你敢说和陶谦老贼没有半点关系?”
糜芳漠然不语,他知道不管怎样,陶谦谋财害命的连带责任已经背上了!
曹纯怒火滔天,长刀怒指城头:“铁甲战车,给我冲开城门!三军听令,跟着铁甲战车一起,冲入城池,给我杀个片甲不留!”
“杀!杀!杀!”
浓郁的喊杀声响起,铁甲战车缓缓而动,速度逐渐增加,宛如在疾驰狂奔一样,引起阵阵劲风,气势骇人!
城上!
擂鼓之声响起,节奏抑扬顿挫,此起彼伏,那不是普通的擂鼓声,而是在向城中将士传令军令,应对当下之局。
曹纯自然不知,大军跟着战车疯狂袭杀而来,箭雨交织成网,倾盆而下,仍挡不住他们弑杀进攻的熊熊战意!
卫江双目紧盯战场!
近了!
更近了!
又近了!
快到了!
到了!
......
只听得咯噔一声巨响。
铁甲战车的前轮陷入了卫江提前挖好的陷车坑中,即便靠着足够大的惯性,也没能冲过坑壁,一跃而过。
铁甲战车里的将士由于看不到外面的情况,顿时惊慌到了极点,他们低头一看,沟壑乃是用枯草踮起,表面覆土,因此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这里会有一条沟壑。
正是因为这条沟壑,才使得他们的战车搁浅,不能前行!
更要命的是,他们的力量根本不足以让战车离开沟壑,只能眼巴巴的等在这里,甚至不敢逃离战车半步,毕竟外面箭矢如雨,步步杀机。
城上!
卫江拈弓搭箭,这箭不是普通的箭,而是包裹的油布,被点燃冒火的火箭!
他瞅准沟壑,嗖得便是一箭中的,顿时一条火蛇窜起,顺着轨迹赫然燃烧起来。
原来!
这沟壑里不仅仅有枯草,更灌满了火油,只要挨着火星子,立刻便会串一条冲天大火,火焰顿时将战车淹没,点燃里面将士的衣服,爆发出一阵阵惊人的惨叫声。
紧跟着!
卫江一招手,城墙跺之间,拉出十余台弩炮,全部装填完毕,正在调整方向!
曹纯见此情景,立刻恍悟:“竟是......袁贼?”
不由分说,曹纯当即勒马转身,扬声喝道:“三军速退!速退!”
卫江:“距离正好,给我放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