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上蚤!
什么意思?
即便是突然飞到鼓面上,他也会像是跳蚤一样,不可能发出半点声音,深层次含义,时迁轻功绝顶,鲜有人敌。
时迁抹黑赶到孙策家外围,开始了前期诸如踩点的一些事情,至于他是怎么逃过夜值士兵巡逻的,没有人知道,这是属于鼓上蚤时迁个人的秘密。
毕竟,吃饭的本事,还是不能轻易传授给别人的,否则吃饱了徒弟,不得饿死师傅吗?
时迁仔细打量了孙策府邸的构造,擢了擢颔下一捋极短的山羊胡,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这样的府邸,只是比寻常人家烧好一些罢了,进入其中,完全没有半点难度。
呼!呼!呼!
连续几个空翻动作,时迁轻易地飞上屋檐,他斜眼瞟着地上的余光,脚步匆匆,急速前进,但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按照建筑格局的布置,时迁时儿纵身飞掠,时儿脚步轻盈,片刻后,神不知鬼不觉地赶到了内宅屋顶。
悄悄俯下身子,隐约之间,可以听到孙策稀嘘短叹的声音,他轻轻揭开一面瓦,光束照在他脸上,猛一闭眼后,缓缓睁开眼睛。
人在由黑暗转向光明的时候,需要适应一下光束的强度,肌体自然调整晶状体的厚度及相关东西,此称之为明适应。
那么相对的,同样会有暗适应这个过程,便是人从光亮处走向黑暗,眼睛自动适应,调整看见度的一种过程。
明适应的时间,要长于暗适应,因此才会有这样一个过程。
此时此刻,时迁分明能看到孙策在和麾下部将聊天。
“孙郎,你也别太憋屈了,袁家遭遇如此大事,其实对于咱们而言,根本没什么影响,大不了走人,回吴郡,咱们重新再来!”
“是啊孙郎,我们这些叔伯知道你报仇心切,但那刘表又岂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打败的,更何况如今袁术失势,袁桓上台,此子对于咱们什么态度,还不一定呢。”
“哼!那袁贼也不是个好东西,咱们孙郎要发兵攻打庐江,不过是想建些功业罢了,而他呢,直接派麾下大将李存孝去了,完全不给咱们发挥的余地啊!”
“可恶!真真是可恶至极!”
“此子让我想起了伐董的刘备,那刘备虽然耍了些诡计,但与袁桓此子的诡计相比,简直拙劣到不堪一击,咱们务必要小心提防才是!”
“......”
“孙郎!咱们实在不行,就回吴郡吧,一切从头开始,未尝不是办法啊!”
众人齐齐劝谏孙策,而孙策却是一脸愁容,似乎没有下定决心,他摆了摆手:“诸位叔伯,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唉~~~”
众人长叹口气,依次起身,离开了房间。
时迁正欲将瓦片放回,但在此时却有个小孩出现在孙策面前:“兄长,父亲因为那石头而死,如今你又因为那石头踌躇,弟弟早就说过了,这东西不详,当转嫁他人!”
孙策发出一声讥笑:“转嫁他人!哼,转嫁何人?权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孙权也长叹了口气:“唉!若是以前,可以转嫁个袁术,但是现在袁术失势,咱们对袁桓又不甚了解,权儿也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孙策长吁口气:“不说了权儿,父亲只给咱们留下那块石头,哥哥又岂能将其拱手送人,那是父亲唯一的念想了。”
孙权:“哥哥......”
孙策拭去眼角的泪水,带着孙权转身离开:“权儿早点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晨读呢,抓紧时间念书,或许用不了多久,咱们便连书都没得念了。”
安顿好孙权,孙策踱步而回,时迁能清晰地听到咯噔的声响,像是揭开了什么东西一样,他耳朵一个激灵,立刻确定了孙策的方位,纵身飞跃,翩然落地,掀开瓦片。
果不其然!
孙策似乎因为太过思念孙坚,将藏在房中的玉玺拿来出来,睹物思人,默默以泪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