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步练师笑得十分开心,望向袁桓时的眼神,颇有种打了胜仗,凯旋而归的雀跃感。
袁桓嘿嘿一笑:“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呀!”
步练师小手不自觉伸到背后,勾在一起,一颗心噗噗直跳,若非夜幕遮掩,说不定还能看到她脸上荡起的一抹红霞:“换身衣服而已,瞒得过人嘛?”
袁桓淡然道:“是你太聪慧了而已,要知道本公子可就是凭借这身装扮,才逃了这大半场酒,否则岂不和你哥哥一样了?”
步练师婉儿淡笑:“真没想到堂堂袁公子,令十万西凉兵闻风丧胆的人物,竟然会怕酒……”
袁桓嘁的一声:“本公子若不是担心你走夜路不安全,会如此这般吗?”
“真贫!”步练师露出满意的笑容:“哦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些人里,除了孔融、甘罗、霍去病外,那个哪吒和曹植是……”
袁桓眉头微皱:“额……这个……”
特么的,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曹植是不是娘胎里,我还不知道呢!
一抬头,已经到了驿馆楼下,袁桓忙将步骘交给了看护,摆手道:“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你先上去吧,我这便走,溜出来太久也不太好!”
步练师婉儿淡笑:“多谢公子一路护送!”
二人惜别,袁桓径直朝酒楼方向走去。
庆功晚宴正嗨的同时,后将军府中,袁术同样在接待一批来客。
“主公,我等好歹也追随了七八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二公子说把我们革职,立刻就把我们革职,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他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他呢!”
“唉!这那里是不讲情面,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打咱们这些老家伙的脸嘛!主公,您是不知道啊,此时城里早已是怨声载道,都希望您能主政,这样大家才能安心呐!”
“是啊主公!虽说您和公子有一年之约,但到一年之后,寿春已然被公子搞得乌烟瘴气,您愿意如此?不如趁此时收回权利,反正开荒结束,接下来便是播种,一旦播完种,老百姓不可能会暴乱的!”
“我承认公子以工代赈的法子不错,但他连续抄了那么多官员,树敌太多,更寒了弟兄们的心,未来必定不能持久!主公若是此时能收回权利,一来可以收拾人心,二来没有了民乱危机,何乐而不为嘛?”
“……”
袁术闻言,摆了摆手道:“诸位,我知道你们都是肱骨之臣,桓儿这样做也的确有失公允,但此时尚未播种,城建也没开始做,依旧有民众暴乱的可能,你们还是再安心等等,别着急!”
众人忙欠身一礼:“主公心里有数,我等老臣便放心了!”
袁术嗯的一声点点头:“你们放心,只要我袁术有一口气在,便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待到众人离开时,从内屋中转出个风姿绰约的女子,她跪坐下来,替袁术斟满酒:“夫君,妾身早已提醒过你,桓儿野心勃勃,您若再不出手,怕是一年之后,扬州寿春将再无夫君的容身之所!”
袁术捧起酒樽一饮而尽:“哪有你说得那么恐怖,只要军权还在纪灵、张勋二人手中,寿春变不了天!你不要以为耀儿死了,便是桓儿所为,我可只剩这一个儿子了,有本事你便帮我再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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