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询问吕永的事。
说完之后没立刻退出去。
没想,吕辞笑道,“说起来,还有人在等着你吃早饭吧?我就不强留了!今日我和孟兄要去城外赏景,中午不回来,你们几个若是闲来无事,也可以出去四处逛逛,一会让吕永安排个人陪你们去。”
赵宜年眨巴了下乌溜溜的大眼睛,对上吕辞儒雅慈善的目光。
片刻,她便懂了他的意思。
原本想追问的那些,暂时也没必要再问了。
她嘿嘿笑着福了福身。
“多谢吕老先生的关心。不用安排什么人,之前来过两趟县城,认得路!”
虽不知发中间生了什么变故,但吕辞显然已经知晓了管家吕永的所作所为,而且并不赞同,正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别放在心上。
峰回路转。
吕永怎么想的瞬间就不重要了。
她赶着回小院告诉赵兴平两人这个好消息。
随便寻了个借口,退出厢房。
人走后。
吕辞不紧不慢地享受着这顿早饭。
吃完包子,放下筷喝了几口粥。
像是用骨头汤煮的,还加了点青菜调味,浓稠香甜又带着几分清爽。
味道很不错,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给劲。
仔细想了半天,忽然叹道。
“要是能再来碗豆浆,这顿早饭可真就毫无遗憾了。”
孟英光不由放下手中的碗筷问道。
“豆浆?”
“也是赵掌柜做出来的一种汤饮,香甜可口得很,我打赌你绝没尝过这样的味道。”
吕辞顺势又把在大平镇东福来酒楼吃过的新鲜菜品介绍了一番,不余遗力地帮赵宜年造势。
笑眯眯地摸着胡须,“这几年我也算尝尽大诏美食,没想到最后竟是在故乡吃到了不一般的味道。”
眉飞色舞的模样,让孟英光脑中不由浮现起多年前年纪轻轻的他。
那时两人先后入仕,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吕辞时常跟他谈起满心的抱负,脸上的表情也如现在般神动色飞。
谁能想到多年后,他俩都鬓角微霜。
能让他再度展露如此神色的东西,竟然变成了几道酒楼的菜色。
孟英光在心中轻轻地哀叹。
……
赵家兄妹三人,在小院中用完早饭不过辰时。
忽然多出近一整天的自由时间,三人都显得很高兴。
赵宜年提议,“先陪以晴姐去几家绣坊探下情况,下午还有空的话咱再四处逛逛。”
她原本托了裴念帮忙打听租铺子的事。
但他走得太急,现在只能她们自己抽空去找。
她想趁这几天的功夫,先去东福来酒楼附近看看。
赵兴平没什么意见。
他这趟来县城,本就是为了陪妹妹来的。
赵以晴反倒有些不大好意思,“我的事不着急……”
“宜早不宜迟!”
赵宜年笑着道,“今天时间长,正好能多去问几家,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
找工作这事她毕竟更有经验一些,想得也比赵以晴他们多。
成与不成,要先去看了才知道。
万一这条路走不通,也能多几天时间思考后路。
闻言。
赵以晴感激地朝两人笑了笑,没再推辞。
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不管能不能留在县城做绣娘,日后定是要做些什么,来还赵宜年家这份人情的。
尤其是赵宜年。